师尊,你只能是我的(总之各种玩师尊
伏淳也是服气的。 再这样做下去他怕是要转职合欢宗。 感觉合欢宗都没这死崽子能折腾。 又是一天,伏淳被几道锁链赤条条五花大绑地吊在大殿中央,两条腿都快被拉成一字马,马眼里塞了根细细的玉势,随着苍祟灌注的魔气使劲震动。他那分量不轻的yinjing早就失去原先的用途,此刻再硬也只能可怜地在腹上晃荡,通道都被堵死,憋得涨红。 rutou也是被夹子夹得红肿,屁股里不肖分说,自然是塞着缅铃在震动,伏淳眼上蒙了黑布,但不用猜都知道那死崽子就坐在下面,假正经地批着公务,只等他的身体被玩弄到只差一丝就高潮,然后再把他拽下来cao进这被快感折磨到无力的躯体,玩到他哭。 那下面堆叠的留影石里多得是这样的情节。 “师尊,长老们都在找你。”苍祟说,“我要不要带他们来看看你?” “怎么…哈,你叫他们也来玩玩我…唔!”伏淳还没说完就被拽了下去,苍祟似乎是带着怒意,把他摆成母狗的姿势,拔出缅铃,很粗暴地cao进他的身体。 “怎么…还…唔…说不得呗……”伏淳被cao得说话都断断续续,声音埋在床褥里,闷闷的,“不是…哈…把我当性奴…吗,要玩…嗯…就玩大点……” “我没有!”苍祟喊起来,猛地停住了。 “没有…没有把师尊当性奴……”他说着,有些焦躁地神经质地重复了好几遍,语气甚至有点委屈,“没有…没有……我喜欢师尊的…喜欢师尊……” “……”得到了预料中的答案,伏淳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沉郁地叹了口气,“我宁愿你把我当性奴呢。” “不是!”苍祟坚定地说。他拔了出去,把伏淳拽起来和他面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得却很认真,“我要和师尊举行大典,结为道侣的。” “可我不想要道侣。”伏淳懒洋洋地埋在枕头里,“而且我理解的道侣是相爱的。” “我爱师尊。”苍祟把他翻过来,执拗地盯着他,“我是爱你的……师尊不爱我吗?” “不好意思,我觉得爱至少是会尊重的,而你显然只是比较爱cao我——再加点占有欲,就是只有你能cao我。”伏淳有点嘲弄地扬起嘴角,“不过没关系,你知道的,我也没什么节cao,爽了就行……但还是别侮辱爱这个字了吧?” “不如说点该说的……比如‘腿打开’‘屁股抬高’‘叫出来’之类的。这个才比较适合我们目前的相处模式,徒弟。不会这个还需要为师教你吧?” 苍祟表情僵着,显然是怒了。几秒后那属于魔族的漆黑纹路犹如活物般在眼下扭曲起来,浑身气息暴涨,压抑不住的寒意渗出。 “接受……”他伸手探向伏淳的心口,表情晦暗,“你必须是我的,师尊……你是我的!” “不要逼我,苍祟!”伏淳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这死崽子,是要强行与他合为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