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
阿贝斯公爵府迎来了一位陌生的客人。 早早出来迎接的管家,一眼就认出面前这个不修边幅的红卷毛,说话还带着乡下口音的男人是最近在贵族圈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奴隶贩子。 一个调教好的兽人奴隶,可以拍卖到十万金币,抵得上他做为公爵府管家一年的收入。 红毛极具商业头脑,知道下层人买不起奴隶,便把主意打到一些喜好特殊的贵族头上。 他调教出来的奴隶不是用来做苦力活的,这样价格难免会低廉,所以他将奴隶的价值定位在一些特殊方面。 价格随贵族心情而定,再少反正也不会让他亏本。 如今他找到阿贝斯公爵,无非是想借着公爵的名头在贵族社交圈里扩大销路。 “有劳。”红毛男人摘下帽子,恭敬地向管家行礼。 即使他知道,作为公爵府邀请的客人是不需要向一个管家行礼的,但他也愿意放低自己的姿态。 “亚文先生,您跟我来。”管家是见识过大场面的,波澜不惊,微笑着将人往庄园里请。 “我想可能要等一下,管家先生。” 跟着红毛来的几个壮汉得到了雇主的手势,从马车里搬下一个黑布罩着的笼子,里面不断发出野兽的阵阵嘶吼声。 管家有些被吓到,脸色变得为难,“亚文先生,公爵只邀请了您一个人。” “别害怕,这是我送给公爵的礼物,您要是不想这些劳工进去,可以多找些仆人。”亚文毫不在意,他安抚性地拍了拍管家的肩膀。 大部分上层人都喜欢乖巧的,温顺的宠物,但是要讨这位阿贝斯公爵喜欢,绝对要反其道而行。 比起讨好顺从,这位不怎么在社交圈露面,从战场上归来的公爵绝对会对“驯服”的过程更感兴趣。 管家简单思考了一会儿,抬手唤来一些身强体壮的仆人,最终足足需要五个人才能勉为其难地搬动笼子。 “送到议事厅。” 吩咐完后,管家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为作为客人的亚文引路,“亚文先生,请跟我来,公爵大人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亚文默默地跟在后面,一直低着头看着管家的后背。 不乱看也不随意打探,这是他跟贵族们做生意的原则,特别是他即将要见到的阿贝斯公爵。 外界传闻说,这位新任的阿贝斯公爵其实是老公爵的私生子,从战场上的死人堆里爬回来的,在老公爵的两个儿子先后病亡之后,他顺利接管公爵府。 亚文只是一个局外人也能猜到,权利的争斗中必然有一些弯弯绕绕,但是他今天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听公爵秘闻的。 公爵府无处不奢靡华丽,但一直寂静得过分,从他们身旁经过的仆人都行色匆匆,面无表情。 不出一会儿,管家停下脚步,跟在身后的亚文抬头瞧,他们已经来到一处富丽堂皇的会客厅,大门却是紧紧合上的。 亚文紧张地摩挲起指尖,无法不去揣测公爵的真正态度。 “亚文先生,公爵只希望您单独进去。” 早有准备的管家回过头,他贴心地为亚文解释,随后做出邀请的姿势。 亚文对即将见到的公爵感到发怵,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一想到这笔生意谈成后带来的财富,他又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门。 房间里装饰华丽精致,同时也显得空荡,周围安静到亚文只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 他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又往里走了一步,瞧见柔软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捧着书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 一个很漂亮的男人,比他手中拍卖出最高价格的奴隶都要漂亮。 金色卷曲的头发随意地搭落在肩上,白皙的皮肤犹如牛奶,嘴唇就像被上帝亲吻过一样性感。 再多的,亚文有些贫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