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一天参加聚会忍到吐,回家后憋着洗澡压膀胱
翼地扯过沙发毯给她盖上,然后拎起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他从没觉得洗澡是这么难的一件事,单是把身上的衣服剥下来就费了他不少力气。高度隆起的膀胱紧紧压着扣子,让他不得不努力收腹才能解开它们,他吸气的时候把嘴唇咬破了。而当他打开淋浴时,铺天盖地的水声激得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一瞬间他甚至短暂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挺腰排尿。那个早就不堪重负的器官收到信号后急不可耐地收缩,却发现自己无力将任何一滴液体挤出,只能被迫继续膨胀下去。如果不是怕吵醒她,他几乎想要尖叫出声。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但那一刻他真的被憋哭了,彻底失控的眼泪在他脸上肆意流淌,他甚至怀疑是身体在通过这种方式代偿排水。 全靠“不想让她失望”这最后一口气吊着,他咬咬牙扶着架子爬了起来。热水滑过皮肤的感觉让他止不住的打哆嗦,他把泡沫胡乱地拍在身上,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温和的酷刑。连毛巾擦过腹部都是莫大的折磨,他勉强把自己塞进了睡衣里,托着肚子一步一挪地往外走。 “回来啦?” 他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脚下一滑,但在即将跌倒的时候,有人稳稳地拉住了他。他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好跟她笑成弯月牙的眼睛撞个满怀。 “不是说想我吗?怎么好像见了鬼一样。”她伸手擦去他额角挂着的水珠,顺势捏了捏他的脸。 “不,不是……”他觉得自己的脸噌一下烧了起来,手脚也不知该怎么放:“……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有,本来就是不小心睡着的。”她满不在乎地摇摇头,手指羽毛般轻轻在他开裂的嘴唇上划过,她的眼神落到他睡衣也遮掩不住的浑圆腹部,那里看上去比刚回家时又膨胀了几分。“好孩子今天坚持的很棒嘛。” 现在火烧到他的耳朵了。他把头埋到她的肩膀上,语气里带了点细细绵绵的委屈:“……那个皮带勒的特别疼,我说喝不下了他不信,最后我都撑吐了,肚子疼得要命……”她搂着他的脖子,温温柔柔地听他念念叨叨这一晚的故事。那些颈间传递的温度氤氲开来,一点一点融化掉他之前的失落和不安,他好像模模糊糊地抓住了回家前他所期待的到底是什么。 是“被接住”的感觉。 无论怎么样都会被接住的感觉。 仰卧的姿势对任何一个憋到快抓狂的人来说都谈得上难受,但他还是默许了她小猫似的趴在他身上,同时极力克制自己颤抖的幅度。他看着她低下头盯着那个圆鼓鼓的水球,然后伸出舌头像吃冰淇淋那样轻轻舔舐着,那些温热的触感让他已经快痛到麻木的膀胱感觉似乎好受了些。但这种蜻蜓点水的抚慰很快就结束了,小猫眨了眨眼睛,然后把爪子覆盖在了最喜欢的皮球上。 “忍不住了要记得说。” 她的手一点点用力,缓慢但稳定地陷入那个胀到极限的器官。他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潮水般涌来的憋胀感和疼痛在几秒钟内把他的大脑冲成了空白,仿佛一台因载入数据过多而卡死的主机。当他终于找回身体的控制权后,他看到那个自己下腹部的“足球”已经被挤压成了橄榄球。坦白说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余地压缩那些液体,但人的意志总是有极限的,他感觉自己脑子里掌管理智的神经已经快要断掉了。 “停……停一下……要爆了……” 那些压力一瞬间全部消失了,他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喘着气,只是圆润的腹部上留下了一个粉红色手印。她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今天就到这里吧,辛苦啦。”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某只小猫就已经移开了他封堵液体们的闸门,嗯,全线溃败。 好吧,看来等下他得重新洗个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