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倒灌牛N，特别的礼物

液袋的时候，小狗还是可怜兮兮地缩了起来，只是一味地摇头。

    “……我装不下了，我真的装不下了……”他急得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刚才的事实在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听话，做个好孩子。”她捏起他的下巴吻他，他的舌头软软地纠缠上来。爱，或者说像爱的东西，在她的小狗身上总能奏效。吻、拥抱、“好孩子”、“最喜欢你了”……她最擅长织那种梦一样的网，而她的小狗，嗯，每一次都会呆呆地掉进去。

    “……最后一袋了？”他抹掉脸上的眼泪，问话时还带着些鼻音。她安慰地抚上他的脸，另一只手却在悄悄加劲。她看得出来他正在竭尽全力不让自己继续哭下去，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当她终于把所有空袋子都丢进垃圾箱的时候，她听见他在身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对这种小情绪她总是很宽容的。当她转过身的时候，她看见她的小狗依旧在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望着她，他的声音轻得像飘起来的羽毛。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这个样子？”

    “我特别喜欢你。”她狡猾地省去了后半句，然后看着星星在她的小狗眼中亮起来。这回的笑不是挤出来的，他看起来真的好开心，虽然他现在应该痛得要命才对。

    “我真的会信。”

    “大人不骗小孩。”她坐到沙发旁揉乱他的头发，他像猫那样眯起了眼睛，就差没有呜噜呜噜两声了。他枕在她的膝盖上歇了一会，然后抬起了头：“做你想做吧。”

    “你还能站得起来吗？”

    “我试试。”他艰难地从沙发上支撑起身子，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肚子，一只手扶着椅子慢慢起身。她注意到他的腿一直在打颤，时刻准备着在他不小心滑倒时扶上一把。不过她的小狗比她想得要坚韧不少，虽然整个人都快贴在墙上，但还是努力靠自己维持了站立的姿态。

    “我可以……”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站姿让他的肚子看上去更加明显，劲瘦的腰身依旧，只是前方突兀地隆起，撑得连睡衣扣子都系不上，那些牛奶就憋在这个拥挤不堪的器官内，被尿液一点一滴地渗透。她几乎能想象到等下他释放时的样子——纯洁的牛奶喷泉，或许也可能是淡黄色的？不过小狗还在眼巴巴地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指示：“……所以接下来做什么？”

    “去找你的礼物。”她随意往后一靠。

    “嗯？”

    “方形盒子，体积不大，就在这个房间里，早上你下楼扔垃圾时我藏好的。”她看着还有点搞不清状况的他笑了起来：“找出来后你就能放水了。”

    那些星星又跳了出来，亮得她几乎有点心虚，这还是她第一次尝试剽窃他藏礼物的创意。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她欣赏着小狗在被她弄得颇有些凌乱的屋子里东闻闻西嗅嗅，甚至还在他怎么努力弯腰都因为膀胱阻碍而无法看到桌子下面的时候好心提示“不在那边，别费劲了”。她听到他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慢慢挪去寻找下一个角落了。

    她藏得其实很简陋，而她的小狗有着很灵敏的鼻子，所以没过多久他就捧着正确的盒子蹭了过来——一副做工精巧的项圈正静静地躺在里面。“你喜欢吗？”她拿起项圈看向他。

    “给我戴上吧。”他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让她想起某天晚上的月亮。那时候的月亮还在天上，而她的小狗正结结巴巴地对她说：“……我……我喜欢你。”

    释放的时候其实还有有一点小插曲——他坚决不肯再在沙发上尿裤子了，大概卫生间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还有如此奶香四溢的一天。也许是牛奶实在灌得太多了，她原本还有些期待的淡黄色没有出现，不过没关系，她总有一次能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