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唔,被教育了(含拍含车)
的那么干脆,所以闻椋才会把这一年当作惩罚。 现在的状况又仿佛回到了刚见面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在黑夜没了融洽当作遮掩,露出些过去的伤疤。 “况且我也不打算再回去了,因为一旦查出来,没有人会在意这是小圈还是大圈,他将带来很严重的负面影响,这也不是公关能够压下去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见不得光就是见不得光。 不能指望所有人理解这种癖好,在真实世界里,任何人的人生和事业一旦和私癖挂上勾,就真的很难再洗清了。 以后做任何事情,会有人在热闹鼎沸的时候指着他们喊出一句:“看,那是一个施虐狂!他玩SM,是个变态!” 然后一片哗然,窃喜的不屑的厌恶的好奇的统统踩上一脚,哪里还能翻的了身? 当闻平潍叫出他的圈名时,这已经是提醒,闻椋退出了就不会再回去。 季笺转回目光看他,意识到这是自己的疏漏。 神情逐渐软下来,飞快地点了下头,再次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发顶。 闻椋心里有些酸软又有些好笑,伸手把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露出两团颜色消下去不少的屁股。 用手背试了试温度,季笺偏来头看他,黝黑的眸子把意图都交代了,闻椋起身下床从外面拿来一根皮带。 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季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踢开被子把另一个枕头自觉地垫在小腹下,身后高高拱起,全部暴露在空气里。 “你变脆了,所以不能像以前那样玩重度。” 闻椋本来是耐心地在说,结果听见了一声极小声的“啧”,仿佛在控诉他怎么翻来覆去讲了这么多遍他变脆的事实,失笑着坐到床边,又继续用巴掌炒着他的臀rou。 颜色又开始加深,手掌一记接着一记抽打上来,软rou跃动着不敢乱动,之前被发刷教训过的臀峰又浮现肿痕,现在是真的只用手,用不算大的力就能叫季笺眼眶发红。 落掌的声音清脆,噼里啪啦扇打在rou上温度变得guntangguntang,两瓣rou好像被揍熟的桃子,凌乱的掌印逐渐变成均匀的颜色,深红震颤,季笺被击打着有些哆嗦,浑身一件也没穿趴在床上挨揍,只有那一亩三分地高肿发亮。 想想就感觉能被羞死。 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下,等到冰凉的皮带搁到肿起的地方时,季笺忍不住向旁侧躲闪了一下,复又心虚地把自己摆回来,暗暗期望闻椋不要抓着这点不放。 也确实没有抓着不放,应激一点倒是别有意味,闻椋不说话,抬起皮带兜风抽了下去。 材质很软,三指宽的皮革没有想象的那么痛,抽一下臀峰瞬间染起大片的红印,爽辣的感觉直冲头皮,把季笺高高吊在忍痛的极限。 身体开始有起伏,本来就在高点的臀rou因为晃动而变得更高,两腿绷起是露出好看的肌rou线条,把两团绷的又紧又圆,高耸着挨到下一记抽打,伤痕叠在一起,边缘处是更深的颜色,中间的部位先白后红,在皮带底下瑟缩着翘起。 力度越来越大,知道把两瓣彻底抽肿闻椋才停下动作。 俯身看去,季笺已经流下了两行泪,洇在枕头上形成点点水渍。 闻椋将人翻了过去,guntang的肿rou在挨到床单的时候季笺一下抬起身,低低痛呼着又被闻椋抬架起腿,冰凉的润滑倒在臀缝里渗进更深处,季笺呜咽一声被缓缓折了起来。 “之后我帮你。” 闻椋一手拍灭灯光一手摸到了季笺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