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你说该打多少?
想到证明自己的办法。 趴伏忍痛的季笺忽然动了,扭过身体抓住闻椋的衣角。 闻椋看了回去,发现季笺正红着眼眶抬头望着他。 声音很轻,拨得闻椋心里一颤。 “我想要跟你一起赌的,不需要捆绑什么,你有你的自由。” 赌我们的将来恩爱如初,赌我们都是善良的,相互在意的。 可以一条路并肩走下去,甚至不需要什么利益捆绑,也能走下去。 但同样,你也有不爱我的权力。 人格的自由不能被一纸合约而束缚。 这是季笺在闻椋那天离开之后做出的决定,闻椋眼瞳里清晰地闪过惊讶,逐渐又软化成柔和与酸涩。 其实早该想到的,季笺在感情上很少拖沓,与其说很多时候闻椋在宽纵着季笺,不如说季笺早就以包容的姿态容纳闻椋。 “快揍吧闻总,” 季笺拉拉他的衣角,私下里的人永远都会放软姿态,不论在外面多么独立严肃,在闻椋面前在实践的时候便是收了爪子的猫。 “我该被揍的,也想被狠狠揍。” 藤条被扔掉,季笺被从床上拉起来重新伏在闻椋大腿上,在工具盒里找出一柄硬木尺,贴到他的臀面上成功引起一阵战栗。 “那罚完了,该实践了。” 数目多少由闻椋定,反正刚才说10下的时候也没有答应。 季笺塌了塌腰,把身后高高送出。 木尺清脆地抽落在臀峰,没有藤条那么锋利,但闷疼闷疼地打在rou上,一种肿胀地辣痛涌了上来。 动作不紧不慢,打完一板留给季笺足够的时间缓和和品位,身后两团被巴掌伺候的薄肿的软rou颜色越来越深,无助地趴在闻椋腿上抽一下晃一下。 甚至连藤条的痕迹都模糊不清了,季笺鬓角渗出晶莹的汗珠,努力憋着痛呼不断低低抽噎起来,清晰地感受到皮rou紧绷,然后一尺子落下狠狠揍在肿胀上。 总会有下意识地挣动,不断拧腰吸气,期初还有足够的时间缓和神经,但是闻椋停了一会,替他揉了揉伤,而后叫人只趴伏在左腿上,右腿压住季笺的膝弯,在用一只手箍住反别在身后腰间的手腕,这样季笺就成了一副全然被固定住无法挣脱的姿势。 于是尺子突然加快速度,接连落下根本没有停歇,每一记都很重,仿佛身后的责打连绵不绝,痛感一层叠着一层,飞快堆积直接冲上顶峰。 季笺彻彻底底喊出声来,大声带着哭腔仰头落泪,但尺子根本没有停歇,好像要叫他痛痛快快挨一场狠揍。 揍出凹陷再弹起,发白的臀rou不断充血,闻椋专注地把持力度,每一下都要让季笺哭出声,然后继续击打着他的屁股把整个深红的臀面实打实地拍肿拍透彻。 温度高的吓人,季笺甚至哭哑了嗓子,肩胛高耸不断颤抖,身上淡淡染了血色,只有屁股是大红高肿的模样。 但还是没有停歇,噼里啪啦不断地声音回荡在耳边,臀rou熟透了,只要轻轻一扫季笺都能痛得喊出声,口中不断喊着“椋哥”两个字,刺激着闻椋的神经更加飞快地揍下去。 抽落在臀峰的硬壳上逐渐浮现出血印,尺子慢慢下移,把整个臀峰到臀腿全部揍肿,鲜嫩的颜色挂在身后,和白皙的腰间大腿相比简直瞬间撩起人的欲望。 只是好痛。 季笺疼到眼前发懵,神思混乱,血液涌到耳边嗡嗡作响,感受不到抽打空隙缓和疼痛后的快感,身后像是炸开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