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再实践(含拍,含车)
在车上就急不可耐地要做起来。 后座一片狼藉,衬衫被撕开,t恤被脱掉,闻椋扶着季笺的后颈一路从喉结亲到rutou,啃咬着吸着气,大片大片的红色痕迹染在前胸。 半身被咬得发软,季笺仰起头不小心露出喉结又被闻椋抓到机会含在嘴里,很长时间不见都心急得很,见了面抑制不住地亲近心跳飞快到飙起来。 闻椋平日劲力的手使劲儿揉捏在身后的两团rou上,捏一阵扇打一阵,季笺被前后夹击弄得呻吟出声,两只手没了顾忌,在闻椋袒露的胸口和腰间乱摸。 低头俯身凑到颈侧,一寸一寸地亲吻着又用牙尖儿磨着闻椋的耳垂,身后自然往外送出,闻椋被咬得呼吸急促,扬手巴掌不断噼里啪啦落下去。 就在要进入的时候碰到隐秘的xiaoxue,但是指尖没有感觉到过去要扩张时候的紧逼感,反而湿漉漉的摸到了温软的松弛。 “你自己做过了?” 闻椋搂着他的腰摸到背脊,季笺浑身羞耻,埋头在颈间低声说:“……洗过澡。” 一想到平日里在所有人面前对项目严格不讲情面的工作室负责人坐在桌边端一副正襟危坐的架子,就算人来了大部分时间也是矜持的模样,但谁都不知道在被布料掩盖住的地方湿湿软软,已经被扩张过的xiaoxue专门等着人进入。 闻椋身上血液躁热,呼吸缠绵在一起,季笺撕坏了衬衫又要解开他裤子,坐下去又被把着上下来回晃动。 臀rou上全是鲜红的指印,又痛又辣但忍不住继续吞咽,两手扒着闻椋的肩头,起身的时候差点撞在车顶,闻椋仰靠在后座眯着眼睛,季笺一旦有要停下的趋势便抬手扇打。 第一次射出来的时候季笺挂在闻椋身上,倦意上来了有点不想动,却听闻椋哑着声说:“回家吗?回家再教训你。” 季笺懒懒地闭着眼睛:“我又怎么了?” “我出去两天,你自己玩自己,diy,扩张,嗯?还有什么?”闻椋贴着季笺侧颊,“是不是该教训?” 季笺睁开眼睛,用一副你有病吧的神情对着闻椋。 diy不是你要求的吗,扩张不是专门为了现在吗,你听听你说的是不是人话。 对上他玩味的目光时,又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不过是找理由,想在晚上上床前再玩次实践。 季笺从他身上下来捡起自己的衣服裹好,又心虚地瞅了瞅闻椋已经被撕坏的衬衫。 “你不要穿了,t恤脱给我。” 闻椋下车坐到驾驶位,季笺红透了把上衣脱下来只裹个风衣外套。 “不是要回家吗?”季笺窝在副驾驶望着外飞速而过的路灯,风衣扣子全扣上,把脖子以下遮了个严严实实,“怎么往这边走?” “回家。” 闻椋微微看了看后视镜,“以前的房子。” 熟悉的楼熟悉的电梯,季笺风衣下面空荡荡地露着风,怀里还抱着自己撕坏的杰作,一路心惊胆战但愿电梯没人同坐,上楼后打开门发现家里竟然几乎没怎么动过。 在国外的这几个月专门去联系了买主,趁着买主短期之内没有回国,闻椋帮他找了更好的地段和精装房,再贴一些钱做违约补偿,又托人把以前扔掉的东西全部恢复。 甚至包括那套牛油果睡衣。 但季笺还没来及重温什么旧景,就被扒光了拎到墙角面壁。 身后红彤彤地对着窗外,又烫着耳根恳求闻椋拉上窗帘,但屁股上飞快落下几记很重的皮带,把季笺抽的乱晃,眼角渗了泪,就仿佛真的做错了什么似的不敢再说话。 晾臀好羞,一晾就是十五分钟。 闻椋换过一身干净的西服,系着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