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暴露

这么不尽兴，但也只能拢着人，笑道：“你舒服吗？”

    季笺闭上眼睛几乎要睡过去，想也知道闻椋做一次忍得辛苦，但故意说：

    “舒服，明天还来？”

    谩骂猜疑慢慢平息，因为《雁翎》带来的风波逐渐减小。

    凌邛每天挠着鸡窝头，一边拽头发一边改算法，搅着咖啡对着自己的脱发唉声叹气。

    现在热气来的太快，出租屋里干脆一麻袋一麻袋的批发西瓜，每天切两个镇在冰箱里，对半劈开也懒得再细切，就拿个勺子你一勺我一勺轮着吃。

    全工作室的人都是阔版短袖大裤衩，唯独每天下班回来依旧西装革履的闻椋，他平常不爱出汗，全套西服穿在身上惊得凌邛直竖拇指。

    新时代版要风度不要温度。

    闻椋下班从IBG办公室里走出来，小陈拿上资料紧跟其后：“闻总，美国Snow那边可能需要您亲自过去一趟，明总的项目谈崩了，基盛提出恶意收购，他们守不住底了，想请您帮忙。”

    这是闻椋极其看重的海外业务，他原本这周末飞美国，但听到基盛恶意收购，原本要发微信的手顿了一下，对小陈说：“最快的航班是几点？”

    小陈早就查好：“晚上十点，凌晨一点，明天早上六点，八点都可以直接走。”

    他是个懂领导的，收购不是一天能谈完的事情，今天晚上十点走和明天早上八点走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况且……

    “订明早八点的，”闻椋走到茶水间的冰箱旁，拎出已经订好的蛋糕，“不用接我，晚上休息好明天直接在机场见。”

    小陈领命，微笑着目送总裁拎上蛋糕消失在门口。

    其实闻椋和季笺同一届，他们岁数本身就差的不多，季笺只堪堪小闻椋三个月。

    一向不过生日，对这些纪念日也没什么关注的闻椋还是在今天提前订了蛋糕。

    出租屋里的人日子越来越对付，小区门口的煎饼吃吐了就换便利店里的冷冻区，冷冻区也被吃透了就又换成煎饼。

    闻椋看不下去也没法管，最后干脆闭眼不看。

    到办公室的时候几道目光刷刷盯过来，现在闻椋和他们混得熟，社恐小言看见蛋糕第一次低声道：“哦对啊，今天季哥生日！”

    目光又一下回到辛勤工作的季笺身上，季笺一愣，这才从忙晕的状态里记起日子。

    订的是巧克力黑松露蛋糕，上面铺上奥利奥饼干碎，彻彻底底把黑松露的锋芒遮过去，天知道蛋糕店到底有没有放黑松露。

    晚上加完班睡觉前不好吃那么多甜食，现在窗外的天才刚黑，路上逐渐亮起灯光，虽然还不到真正的十二点，季笺还是任由自己被凌邛带上生日帽。

    “仪式还是要有。”闻椋点燃蜡烛，低头对季笺道，“许个愿吧，不要说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橘色的小火苗在季笺眼睛里跃动。

    确实有些忙过头，季笺疲倦又轻松地笑了笑，仔细思索着到底该许个什么愿望，还是在想如果愿望多一点，那又管不管用灵不灵。

    只是还没具体想好，季笺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了突兀的敲门声。

    凌邛“啧”了一声以表不满，心说这抄表的人来得真不是时候。

    起身抢先去开门，发现不是物业而是认识的人后高兴道：“季叔——”

    招呼都没打完突然卡在嗓子里，凌邛亲眼看着站在门口的人的脸色瞬间从满脸笑意变成了铁青惊怒。

    季笺睁眼看清门口的人骤然愣住，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心脏像是从高处猛地跌落砸到地上。

    空气仿佛随着视线凝固，气氛割裂地在几人之间破开裂口。

    季纬就站在门外，目光越过凌邛的肩膀看见带着生日帽脸色同样难看的季笺。

    而季笺身边站着的，是闻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