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刑台lay
的瑟缩,闻椋怜惜地抚摸着,又轻轻捏了捏:“你不用掺和进来,我和我爸也不会让你掺和进来的。” 就像明面上君瓴和IBG势如水火,但两方私下里默契地全力控制有关恋情的传闻甚至包括小圈的模糊爆料,让他们至今都没有发酵起来,所谓的照片和评论甚至带节奏的帖子基本能做到一个小时清理一次。 季笺不需要做什么,他只要把自己当作IBG投资的一个项目然后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好。 “别担心,要开始反击了,只是最近总觉得空落落的,所以兴致不那么高。” 季笺缓过两口气,感觉到身后的皮拍换成了木制板子,挪动膝盖调整动作,按下些许紧张问:“为什么空落落的?” 卧室一片沉寂,只听见了外面蛋黄挠门的声音。 1 闻椋没有回答,季笺以为他是不愿说。 但下一刻桨板离开臀峰,几乎是以贯风的姿态砸到身后两团上,一瞬间巨大的痛感在身后炸开,完全不同于热身的力度叫季笺眼前一黑。 “啊……” 只一下就要疼出泪来,季笺握着握把的手指指节泛白像要抠进去,可以理解为这是发泄,狠重的抽打,看着臀rou凹陷充血,闻椋一直紧绷的神经体会到已经升起并且不断刺激他的绝对快感。 如果手底下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沙包,那闻椋将会毫无兴趣,但季笺信任地趴在那里,他可以毫无顾忌将人一下下打到伤痕累累,听他哭出来,挣扎着甚至求饶着,即便季笺不会这么做,但闻椋甚至可以凭着想象让神经高涨。 再一板,沉重的击打发出闷闷的响声,整个臀面全部覆盖,被打的深红泛紫然后再挨一记。 季笺疼到死去活来,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闭着眼死死抓住手柄,甚至闷哼都被卡在胸腔肺腑。 闻椋目不转睛注视着身后的伤,贪婪又愉悦,一板接着一板打出自己想要的程度,一点点看着臀rou充血绛紫,然后渗出点点血痧。 身上压力像是被抽空了。 1 在闻椋这里实践,重度主动的爽感很少能攀到这个高度,因为要把着安全不能伤到人,但这次就可以,力度开始像是惩罚刑杖,不管手下的人如何痛呼,都要一板一眼地打完叫他长记性。 又连续十下狠打过后暂时停歇,季笺憋在嗓子里的气一下缓出,腰身根本控制不住要挣扎,得益于这个刑台的控制,他才不会从上面摔下去。 但两腿糠筛般打抖,若不是实践的人是闻椋,他甚至要疑心身后被打烂了。 桨板拎在手里,由成年人小臂那么长,眼前的景象一片混乱,季笺额上的汗被擦了一下,在耳膜充血躁动里听见闻椋缓缓说: “我也不知道,讲不清这段时间的心情。” 那种很模糊很朦胧的焦躁笼罩在心头,闻椋工作时刻意规避着但又避不开,于是笼统地把这种烦闷丢到一边用暂时失利造成的不爽来概括。 季笺冷汗涔涔,什么话都讲不出来,缓了半天被喂了半杯清水,这才喘息着全身瘫软趴伏在台面上小声说: “那你打吧,就当是发xiele。” 闻椋望着他,自己像是被哄着的小孩。直起腰重新在臀峰搭上桨板,然后再次抽打下去。 “啊——” 1 每一下都像热油泼过卷起皮rou,刀子一样刮在神经上,皮肤开始泛白皮,这是即将打烂的前兆。 但木板只是略微下移,新的一记抽在皮薄软嫩的臀腿,季笺瞬间剧烈晃动连带着刑台都移动了一寸的位置。 还没有停下,臀腿两下就成了深红的模样,然后被接连不断地狠揍同样打出淤血的程度,闻椋单手松松插着口袋,另一只手仿佛毫无怜悯的降下惩罚,机械地发泄地使劲儿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