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藤条(上)
季笺终于体会到闻椋所说的那句实践和惩戒完全不一样,他不敢乱动伏正身体,闻椋等他缓过来继续扬手。 短暂的休息只会叫继续的责打更加疼痛难忍,季笺身后被抽打折磨,冷汗流到下颌和泪水混在一起滴落,闷哼声终于藏不住,细碎的呻吟突破喉咙跌进闻椋耳中,但是依旧是没有心软的下手,数目过十后闻椋问道:“错在哪里?” 季笺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遭,疼痛叫嚣着他大脑混乱,血色攀到脖颈耳后,前所未有的羞耻油然而起。 他犯了错,被剥干净衣物责打到双臀高肿,还要被要求陈述自己的错误,像一个小孩一样等待处置。 硬是憋着没有说出口,半天只有断断续续的认错飘了出来。 “我……错了……” 闻椋皱起眉,脸色冷了几分,藤条贴在季笺臀峰处“威胁”道:“我问的是,你错在哪里?” 季笺咬牙没有吭声,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错了,但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口,不管是羞耻心还是不合时宜的固执都叫他“不听话”,闻椋手腕扬起,再一记藤条落在guntang的rou上。 “在你开口回答问题之前,藤条不计数目。”闻椋盯着控制不住颤抖的肿rou,“小笺,重述错误不羞耻。” 季笺很难张嘴,能感受到藤条挨在rou上并压下去些许,第二记不做数目的藤条呼啸着咬上来,一下扬起头痛呼出声。 闻椋身周都冷了,却还只是短促地唤了一句:“季笺。” 心里莫名开始慌张,闻椋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季笺有些茫然无措撑在桌子上,甚至连委屈都化成浪扑了上来,眼泪止也止不住,终于抖着声音道:“不该……不该买消息……” 闻椋无声地站在他身后同样心里复杂。 这也是对他的惩罚,季笺买消息是为了找他,现在拎着藤条施予痛楚的也是他。 他又有什么资格。 当年闻椋终于鼓足勇气迈出了找人的这一步,但他看见的却是季笺接了电话匆匆忙忙订车票回到老家医院。 假如闻椋没有看见没有跟去,就不会因为对于季纬的顾忌而又默默隐藏这么多年,也不会有今天这样难以进退的局面。 他也有错,所以闻椋没有资格站在圈内主动的制高点去审判季笺,这一场惩戒同样打在闻椋身上。 季笺缓过神来久久没有感受到闻椋的责打,泪挂在眼角微微偏头看他:“椋哥……” 闻椋突然伸出手,抹掉了那滴泪低声道:“我该去找你的。” 季笺一愣。 1 “当时得不到回应没有你的消息,又看到叔叔进了医院,所以……” 闻椋同样艰难,季笺却抖着声音打断他的话道:“所以以后如果再分开……我可以直接来找你是吗?” 闻椋手一颤,季笺没有看清他脸上的神情,只是自己重新伏好:“你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J有了污点,已经算是代价。只剩我了……” 他大概明白闻椋的难处,也不想闻椋为难在原地,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圈子存活不易,更是乱象频生,如果连起码的维护都做不到,还在底线上踩贱,又谈什么入圈? 闻椋比谁都清楚今天这场惩戒的意义,只是情难自抑地摸上季笺的脸,苦涩道: “不会再分开了,小笺,我们不会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