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藤条(上)
也发了公告。” 圈子在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小,鱼龙混杂,里面各种恶心事都发生过。 但总还是有人会尽心尽力维护净土,不然几乎没有任何意外的聚会根本办不成。 打破规则的人会被谴责和驱逐,而季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是这件事的源头之一。 闻椋大概也不想才对季笺说过我来带给你享受和愉悦,而后就惩戒出手,但季笺没理由和资格叫他为难。 空出的周末真正目的是让季笺得以养伤,可闻椋想在把这些事说给季笺前能让疯忙的陀螺停一停,歇一歇,最起码有一个晚上可以放松开心。 因为—— “实践和惩戒完全不一样。” 闻椋语气沉重肃敛,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甚至说:“况且事情已经解决,这件事的错不能全部怪到你的身上。” “可你总得给圈里一个交代,”季笺抬起头,“虽然可能根本不会有人在意有没有交代,但底线在那里。” 他可以不被惩罚,毕竟这件事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相反,他和闻椋得以重聚,只用冲动来掩盖买消息的不管不顾,再这样罚过一遭怎么看都更容易叫人误以为有些虚伪。 可是底线就在那里,即便蹚过去几乎无人知晓。 洗过澡换上从出租屋里拿来的家居服,咖色短袖深棕长裤,季笺神态自若地走到很少进入的书房。 推开门,闻椋冷若冰霜西装修身,衬衣平展,手里赫然拎着根藤条立在书桌前,整间屋子都被他的气场填满,季笺扶在门把上的手下意识一蜷。 书房大灯很亮,影子被踩在脚下,闻椋在季笺开门的那个瞬间便已经缓和脸色:“过来。” 季笺反手关门,一声不吭地上锁,而后才身形笔直地走过来。 闻椋眼神错过季笺的肩膀盯着那道锁,问:“不会有人来,上锁做什么?” 季笺这时候面皮突然就薄了,又不肯实话说出口,胡乱找了个理由道:“我怕你打到一半跑了。” 若放在别处,季笺这句话说出口后就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闻椋也只是无奈地收回目光。 “还是我之前说的,实践并不同于惩戒,他不会让你享受,只会让你疼到撕心。” 季笺唇边带着一丝弧度,半扬起脸看向闻椋说:“这件事你是怎么处理的?” “卖消息的人被赶走,而另一方,由J先生出面,用他的名声担保我下次不会再有做这种事的任何可能。” 藤条结实坚固,闻椋握在手里并不太能感受到它的重量,季笺一字一句沉缓道:“所以现在别人只知道,J先生由于没有管教好他的被动而向所有人道歉。” 闻椋还以为季笺工作忙到不会知道这些事情,但没有,季笺不仅知道,甚至还说:“别人不会知道我是谁,整件事如果让人回想,只会记得是J的过错。” “可你确实是我的被动。”闻椋说。 季笺唇线紧抿,沉默片刻后道:“所以,你该管教我。” 家居长裤被脱掉叠好,内裤也整齐地放在一边。 “两腿分开,手肘撑在桌面上。” 闻椋用藤条矫正了季笺的动作,上衣被撩到腰间,整个臀腿暴露展示在闻椋面前。 伤基本好全,也只能看到淡淡的印记。 “我的规矩简单,不能逃不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