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狠打发泄
人。” 闻椋长长吐出一口气,把季笺放到床上也懒得更换床单,任由自己瘫躺在季笺身边盯着房顶,把刚才没抽完的烟点起来狠狠吸了几下,吐出烟雾也笑起来说: “谁让我打的?你还反咬一口。” 季笺方才哭的几乎睁不开眼睛,现在只能眯着眼费力地转了下脑袋,身后火烧火燎地疼,伸出手揉了揉闻椋的喉结问:“什么时候会抽烟了?” 闻椋吸完整整一根才夹着烟蒂沉沉回答:“大学的时候,后来戒了。” 季笺提不起力气,指尖在闻椋皮rou上一圈圈画着圆,又被人捉住了手塞进怀里,季笺这才艰难地挪了挪,带着些控制不住的抽啜声小小声对闻椋道: “知道你心疼了,以后补偿你。” 细小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叫闻椋心里没一处是硬的,他翻了个身,让季笺脑袋贴着自己,装凶叫他听心跳。 1 “以后给我留条活路,祖宗。” 这位祖宗又累又痛提不起精神,趴在闻椋胸口上闭眼听着飞快的心跳。 他在刚打完那阵其实都快要疼昏过去,但也在意识混乱间听到闻椋状态不对。 平日里的主动今天倒像是被使唤的工具人,季笺满心歉意却真的没力气张口,吃了止疼药被闻椋揉着后颈缓缓睡过去。 其实有止疼药也很难睡得好,季笺趴着压着胸口容易做噩梦。 身后的伤还是会有感觉,梦里都是皮带落下的破风声。 浑浑噩噩一晚上,他们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两点,但早上六点多季笺便醒了。 闻椋劳心劳力也累极,侧颊面对的着季笺闭着眼均匀吐着呼吸。 确实太难为人了,刚从国外赶回来就这么折麽他。 止疼药的药效过去了,季笺刚抬手想要摸摸闻椋的眉眼就牵动了身后的伤。 1 微微一晃便觉得身后尖锐地撕痛狠狠咬着皮rou,背上冷汗紧接着渗出,季笺低低吸了口气回身把自己又埋进枕头里。 闻椋睁眼时是八点半,托季笺的福,他第一次倒时差倒的这么顺利。 胳膊一动,没有睡着的季笺就抬眼看向他,嗓音沙哑道:“早上好。” 看起来休息过来了,闻椋安稳地回了句早上好,又问: “挨得痛快吗?” 闻椋坐起身又被季笺忍着痛拽回床面,他缓了缓身后的灼热刺痛,捏着闻椋衣角白着脸色说:“疼……但还行。” 闻椋作为主动实在无法感同身受,和人又窝了一会儿才起床收拾。 自己洗漱完趁着床单脏便接了热水帮季笺擦洗,重新换过床单被罩,季笺像一团长条面一样被闻椋在床上搬来搬去。 不小心挪腿的时候牵动伤口,季笺疼到满脸发皱臀rou颤颤,脸色更白湿汗淋漓。 换药更艰难,上一次药就是一场酷刑。 1 季笺堵着嘴,疼到眼泪出来皮rou控制不住地抖。 用镊子揭开内层纱布之后血污仍在,条条伤口许多部分还是新鲜状态的血rou模糊,部分边缘结痂凝固,闻椋小心的擦去伤口渗液,重新上药敷好。 忙完屋里就去做饭,等端着一碗流食蒸水蛋摆在季笺面前时好心道:“凑活吃这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