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实践(下)
第二记第三记准确往下延伸,道道紧挨只差分毫,控制精准但是力度没有任何变化,季笺浓重的哭声四溢在房间。 可没有躲闪,近乎是忍到了极致,腰线紧紧绷着,额头抵着床面,两手攥成拳掐在一起,关节都有些发白。 闻椋微有些动容地看着季笺这副全然信任和交付的模样,动作更加干脆利索,接连五记没有停留,季笺终于绷不住身体向前扑去,就在动作变形的刹那,闻椋飞快的打完剩下的数目。 整个人全然脱力趴伏在床上,胸腔伴着哭声一起一落,闻椋放下皮鞭坐到床边,手搭上季笺的背轻捋着安抚。 鞭子余痛久久不散,好像刀割的锐痛停留在皮肤刻进脑中,季笺微张着嘴连吐出的气都是颤的,后背被闻椋一下下捋到平复。 还有最后的小红,季笺起不来身也选不了别的动作,但却想亲近一些,再亲近一些,于是挣扎着爬起把自己摔到闻椋的腿上。 “压住。” 季笺嗓音干哑道。 闻椋会意,单膝让季笺小腹搁在上面,肿起却还要继续接受抽打的臀rou成为全身最高处,另一条腿压住季笺的腿,这样下半身就能被紧紧锁住。 两只手背到身后,闻椋仅用左手就能箍住他的手腕,这样全身被束缚着无论季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温度已经凉下来的小红重新搭在高峰,闻椋缓声道: “小笺,放肆哭一回。” 抽打声极亮,一下接着一下落满臀面。 之前被一遍遍带上顶峰却不给痛快的拿捏全部消失,现在季笺想要多少闻椋就能给多少,全身被锁住动弹不得,只能一面痛哭一面狠挨,先前鞭痕都模糊了,单从彻底肿起的屁股根本看不出季笺挨过锋利的工具。 疼到极致是爽,全身的感官几乎都消失不见,唯剩下被刺激的痛觉把季笺带上云端。 百下小红打完没有停止,数目不断攀升,季笺的哭声也不断变大,眼泪断了线似的淌在床单上洇成一片,脸颊蹭在床上磨出红晕。 这就是闻椋所说的享受和愉悦,爽到令人记不起几点几分,记不起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对疼痛渴求能被完全满足,那种被掌控被束缚的感觉不仅安心还能完全让心脏臣服。 身形起起伏伏晃动不止,小红准确无误无法避免地抽打在身后一片,刺激和发泄像是海浪堆叠,伴着泪水将两人不断吞没。 直到季笺的两团终于成了烂熟的桃子模样,由内而外全被打熟打透,这场实践才终于宣告停止。 他趴在闻椋身上引得闻椋从胸腔肺腑深处开始激抖,松开禁锢,颤着手让季笺跨坐在腿上,情难自抑对季笺亲了再亲,最后把他拥进怀里任由受了重打的人放肆发泄。 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实践两个人全都爽了,爽到无法控制地颤。 季笺趴在闻椋怀里像是把这几年的丢失全部哭了出来,身后即便只是暴露在空气里都会一钝一钝地疼。 哭累了,挨够了,季笺终于能从高潮里走出。 精疲力竭地趴在闻椋身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闻椋的衬衣被哭湿大片,季笺抽噎着拿指尖在上面摩挲。 坐着的人耐心没有尽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攀着。 半晌,季笺缓过精神,终于哑着声音在闻椋耳边道: “J先生,你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