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欺负人
当然明白季纬作为父亲的关心,也知道那天晚上季纬说的话都是真话。 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害他,可季纬绝对不会。 季笺接受并理解这份好意,但季纬终不可能是能让季笺改变的人。 所以他也只是平静地通知,告诉季纬自己的选择。 季纬能做什么? 最多是不甘地挣扎然后再次回归到默许这条路上。 铁了心要和闻椋赌一把,季笺见过孤身一人的闻椋,见过他被人关怀时眼底划过一丝惊讶和开心,也见过闻椋狼狈的样子,甚至疲累的,强硬的,温柔的,宽纵的等等等,季笺都见过。 在季笺眼里,闻椋是一个立体的有血有rou的人,并不是季纬眼中纸片似的富家少爷。 所以没有什么再要多想的,季笺很后悔那天晚上在混乱里把问题问出口。 闻椋深沉地望向季笺,他们交换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的意思。 这顿饭吃的很快,草草收拾了两个人便亲吻着一路从厨房亲吻到客厅。 窗外还在落雪,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不断响起,雪地上的枯枝横生出来,灌木丛荒凉里又带了些美感。 被按倒在沙发上,季笺急急喘着气,腰间抓上来的手使劲儿将人翻了过去,紧接着下一刻裤子便被扒掉了。 “你说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闻椋拽掉季笺的内裤,巴掌飞快地落下去。 带着风扇打在已经恢复光洁的臀峰上,两瓣臀rou跳动着心甘情愿接受下一掌。 季笺紧紧抱着沙发靠包,嘴里不断吸气认错道:“当时被你亲懵了……” 闻椋笑出声,狠狠斜打在下臀,前后不过二十下,季笺的屁股就已经成了一片桃粉色。 “你还怪我?”闻椋边打边说,“你讲不讲道理?” 季笺被密集的巴掌弄得有些痛,背上渗出薄薄一层汗,偏头碎发遮在眼前,逐渐红了眼尾说:“本来就是怪你啊,你也该被揍。” 闻椋第一次听到这么理不直气也壮的回答,半挑了下眉手掌不停,接连十几下全部抽在季笺身后。 两团桃粉色逐渐变得通红,温度飞快的上升,季笺觉得身后像是坐到了一块儿guntang的铁板上,直直痛到天灵盖,把他逼得呻吟出声然后又不断颤抖,拧着腰想要挣扎,却给自己招来更像惩戒似的巴掌。 好苦。 季笺欲哭有泪,但蓄在眼眶里没有掉下来。 第一轮闻椋欺负够了人终于停了手,短暂的空隙里一边大力揉捏着臀rou一边戳着他的腰窝问:“还怪不怪我?” 宁死不折是一条路,讨饶实践又是另一条路,季笺埋头在臂弯里想了想,挨打是乐趣不是扛刑,踢了下小腿果断选择后者。 “不怪……” 声音有些小,闻椋不满意,停下揉捏的动作狠狠一巴掌子在季笺身后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