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牙印
肿的臀rou依旧要完整露出来。 惩罚都会撑在桌面上,这屋子装饰用的长桌实在碍事,季笺撑在狭长的桌面上把身后高高翘起,下一刻藤条裹着风便抽打在臀峰上。 深红的棱子横贯在双丘,尖头处带了薄薄血痧,季笺下意识仰头呜咽一声,第二下藤条紧随其后。 闻椋的惩罚很难捱,无论之前有没有热身的拍打,惩罚都会给人完全不一样的痛感。 皱着眉紧闭着眼睛不敢乱动,每打一下季笺就往前一倾。 算上之前乱动还没有罚过的错误,三十下藤条还是有些重。超过忍耐界限的疼痛会叫人心里泛起委屈,季笺也不例外,终于从喊出口的哭声压抑成低低呜咽和啜泣,到后来逐渐又变成了死咬着嘴唇连呻吟都不想泄出口。 1 闻椋察觉到了面前人的不对劲儿,停下手摸到了季笺清瘦的后腰脊骨:“小笺?” 季笺还没从疼痛里缓过来,凌乱地听见有人叫他,下意识又摆正了姿势大有你随便打吧的架势。 下巴被人轻轻掰住,他这才睁开眼,隔着水雾看见闻椋的低头望着他的脸,腰上传来安慰地抚摸,季笺终于没忍住,别过头狠狠抽吸一声。 藤条被放在面前,闻椋把人拉起来揽在怀里抵靠在墙上,不断吻了吻季笺眼睛,低低沉沉道: “眼泪舔干净了。” 季笺不说话,反而偏头咬到闻椋颈侧,一使劲儿,留下了个红印子。 闻椋不躲不挡任由他咬,等人松了口抚摸着季笺身后肿起的棱印,毫不避讳地承认道:“我打重了。” 季笺低着头不说话,嘴角都耷拉下来,却在短暂沉默后挪开目光看向那根藤条。 规矩就是规矩,闻椋的心足够软了。 “我错了,不该挡的。” 1 季笺重新撑在桌面上,埋头道:“罚完吧。” 闻椋有些无奈,拍了拍他的腰,拎起藤条尽量以最快的速度打完。 破风声有些吓人,落在皮rou上就仿佛炸开,臀rou一跳一跳割裂般的痛,季笺扬起头又垂下,眼泪乱溅在手背上,身后高高翘起的部位从上倒下都已经挨过一轮鞭笞。 最后十下又狠又快,臀峰终于再经不起摧残已经泛起白皮,季笺哭腔浓重最终趴伏在桌面上。 闻椋将人扶起来趴到床上,揉着季笺后颈在床边蹲跪下来,季笺不想抱着枕头而是抬手挂住闻椋脖子,埋头在他颈侧低低啜泣。 “让你委屈了。” 闻椋拍着捋顺季笺后背,耳边却传来闷闷的声音:“我的错。” 将人从颈侧提溜起来,季笺眼眶通红盯着闻椋的眼睛,怕人误解似的又强调一遍:“不委屈了。” 带着泪嘴硬隐忍,半点儿求饶和软话也说不出口,季笺一贯都是这样,闻椋揉揉他身后的伤,引来一阵吸气。 “明天应该还会疼,但等你去上班,应该可以正常起身坐下。”闻椋啄了啄他的眼角,“以后挨不住了和我说,我轻一点儿,不然打到你的手,你还怎么敲键盘?” 1 季笺含混“嗯”了一声,冰凉的指尖摸上闻椋脖子上被自己咬出来的印记。 闻椋被激的皮肤敏感,捉住他的手暖热,把季笺高肿深红的两团rou上硬壳揉开,弯腰在他耳边道:“今晚想做吗?” 季笺耳根一红,他们好久没见,季笺大敞着身后趴在他腿上时就已经想做了。 小声应了一句,闻椋笑起来拍拍他身后细颤的臀丘,将人一把抱起大步往浴室走。 周一上班,秘书小陈过来交文件时满身冷汗。 闻椋的西装领子遮不住红痕,他面不改色该开会开会,该处理项目就处理项目,小陈随眼一瞥那印记就被闻椋盯了回来。 唔,谈恋爱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