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你还在乎我?
领带绑得很紧,紧到把手腕磨出红痕。 季笺愣住,在抬起眼的时候对上已经醒来的闻椋的目光。 闻椋坐起身,身上的衣服昨晚没来及脱,昂贵的衬衫被睡出褶皱,他的手腕被季笺牵动着,甚至勒的有些疼。 曾经设想过很多次见面,不管是哭着的笑着的,或者是说些什么,但从来没想过能够这么突然。 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本来以为会有什么交流,最起码也会对他说一声好久不见。 但都没有,两个人相对而坐,然后匆匆避开目光。 季笺倏然回神,想要解开领带,指尖刚碰上布料却被闻椋一把抓住。 几乎算是乞求的目光,想让他不要走,但是挽留的话又说不出口,闻椋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季笺心里在意的是什么,他自己都不能从君瓴的阴影里走出来,又怎么去面对季笺。 手腕被攥地生疼,季笺垂眸盯着闻椋的手,熟悉又陌生。 “要出血了。” 声音很低,闻椋一惊,下意识松开。 却见季笺指了指他的手腕,又喃喃说了一句:“你的,要出血了。” 原来在说自己。 闻椋心脏狂跳不止,害怕一觉睡醒之后季笺再次不见他几乎要把领带系进rou里,只要季笺醒了他就能醒,就能在人离开之前抓住他。 季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头想要解开领带。 乱七八糟的死结缠在一起,季笺想不起来要去拿剪刀,只是逃避似的盯着一个结不断扣着布料想要弄开。 闻椋只能看见季笺的发顶和浅浅的两个旋儿。 手被拽了过去,任由季笺徒劳无功用指甲抠着。 可就是抬不起头,因为季笺没法控制自己抬头后不会红了眼眶,忍不住落下泪。 绷着嘴角似乎很想走,解开了就不用再受闻椋的折磨,就可以继续离开回到他的工作室成为无人可以代替的支柱。 闻椋心跳起伏又在自嘲,他昨天就不该被明岩景激地跑过去,也不该趁着季笺喝醉把人带回家。 拽回手腕下床,季笺被拖着站起身。 闻椋没有回头,只留给他一个有些冷的背影,跟着人从卧室走到客厅,季笺无措地望着他,闻椋拉开斗柜翻出剪刀。 布料整齐断裂,两个人之间的束缚,松了。 “哐啷。” 剪刀被扔回抽屉,闻椋手上的半截领带被拽下来扔进垃圾桶,而季笺手上的黑色依旧挂着。 “我送你回去。” 闻椋收起他那点溢出来的情绪,疲惫地拿起外套,回身,却看季笺孤独地站在原地。 眼神一点点地抬起,转瞬就被红色淹没,半截儿领带从腕上滑下来勾在指尖,季笺盯着他忽然又不可名状地涌上不该有的委屈。 “那你把我……带回来干什么?” 季笺这么问着,声音有些颤,扯开领带攥在手里,偏开头别开目光,脖颈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