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祸京(五)
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我昨晚抄好的那些……」 此时陈葱像是听懂什麽了,脸上也是一阵愕然,「你抄好的那些……该不会不见了吧?」 石文抬起头,抱着一丝希冀地问:「你知道在哪儿吗?」 大葱摇头,「我记得早上出门前,你就把祭歌放在书案上的啊?」 石文将十指cHa进发里,崩溃道:「我也记得是这麽回事啊啊啊!」 她一面惨叫,一面在书案上东翻西找了起来,陈葱见状,也帮忙在屋内其他地方翻找了一轮,可直到二人把屋里里弄得一片狼藉,都没能找出已经抄好的那四十多遍祭歌来。 「曾信!一定是曾信那个王八蛋把我的祭歌给藏起来了!我这就找他讨去!」 寻找无果,石文简直要气疯了,抄起一旁的佩刀便要往门口冲去,还是陈葱及时拉住她,安抚道: 「石文你冷静点啊!曾信他今天一上午都和我们几个在外头巡逻,方才回来後,也是我亲眼见着他去了食堂,中途不曾回来过,根本没机会把你的祭歌给藏起来呀!」 「如果不是他,那还有谁会这麽无聊,闲着没事把我的祭歌藏起来!难不成在这东皇g0ng内,还能是被妖怪给吃了的吗!」 「这……许是被风吹走了也说不定……」大葱皱着眉,瞥向书案旁半敞的窗户,可今日外头暑气正盛,压根就没什麽风,这话说出来委实是令他有点心虚了。 没等石文提出反驳的话,陈葱又说:「现在东西不见了,一时半会儿怕是也找不回来,你还是先想想待会该怎麽跟秋司大人解释吧……」 「大葱──」石文带着哭腔喊道。 陈葱咳了一声,别开脸道:「这我是真的帮不了你……」 的确,陈葱为人仗义,倒不是不愿意帮他抄祭歌,只是一来就像石文昨日说的,两份不同的笔迹,定然受到质疑,二来,现在就算把钱追玉也找来,三人一起抄,那也赶不了在中午前完工了。 左思右想,得出的结论都只有一个。 「大葱啊!你揍我几拳吧!揍得越狠越好,这样说不定待会儿秋司大人还会看在我已经身负重伤的份上,从轻发落也说不定。」 「可我怎麽觉得秋司大人只会等你伤好了以後,再狠狠揍你一次呢……」 「这种实话你可以别说了。」 石文很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