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欢
林裘言身上。 今日的醉酒与他的求欢是白昙万万没想到的。 那谨小慎微的弟弟,纵使后来与她熟悉了也从未这样大胆过。 “白谨,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白昙维持着最后的清醒扯着他的头发做斗争,可那红晕与媚态毫无说服力。 林裘言呼x1急促,那憋红的眉眼染出了年少时期的梦。 “我知道的。寤寐思服,不就为此吗。” 林裘言轻笑一声,不自知地说着情话。 心中最后一条连着理智的细线应声而断,白昙本就不是人,人之间的道德理智是她缺失已久的,所谓的坚持只不过是给自己的借口而已。 扯着他头发的手渐渐失力,垂落在枕上,与那青丝缠在一起。 在于林裘言你来我往的摩挲下,那动情的xia0x早就蜜汁充沛,跟发了大水似的。 见她卸下防备,林裘言那饱经风霜的心终于被修补好,填满。 喜悦从内心深处发出,那愉快到闷笑的人连贴着她的x腔都在震动。 搔地白昙的那双毫无防备的r儿挺立起了顶端。 嘤咛声从那裹了蜜似的小嘴里传出,林裘言受到鼓舞,大手探入她的腰间。 杨柳细腰,林裘言都不敢用力,生怕伤到他娇贵的阿姐。 白皙细腻的肌肤在他指尖划过,白昙觉得被他触过的地方都跟触了电似的,sU麻到让人想躬着身子,JIa0YIn在不经意间吐出,随着男人的所到之处起起伏伏。 腰间那敏感的软r0U被他寻到,白昙倏地攀上他的肩膀,笑意忍不住,“哈哈哈......小谨,别...别这样......” 像是被她的反应突然讨好,在软r0U处流连的大手终于离开,一路向上,路过平坦的小腹,终是攀上高峰。 “阿姐这处原是这样软。”林裘言迷恋地呢喃,那碍眼的衣裙被解开,如画般的美景展露在他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