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慕灼,不要为我费心了。” 白昙扯下他的手,昏暗的视线立马变得明亮,她直直地看着他。 “说什么胡话。”孔慕灼打断她的话语,一脸严肃。 白昙顿了顿,手指下意识绞着身下的床单。 “活着好累。”她仰着脖子闭上了双眼,“还是做一朵花的时候最快活。” 她终是成了一朵需要依附别人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 不用她多说,孔慕灼也明白她所想的。 “走吧。” 门外围着一群人,孔慕灼点着蹲在门外的孔念。 “白昙呢?” 傅清召站在暗处,脚下是满地的烟头。 “醒了,她不愿。” 扔下这句话也不管他们的反应,领着孔念就往外走。 孔慕灼已经应他们的请求做好,如何让她心甘情愿,便是他们的事了。 傅清召扔下烟头碾灭猩红,抬腿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关。 心中说不出的酸疼,抬腿的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 他知道,他这一出门,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忍不住想起nV人的娇软面貌。 “哟,稀客啊···” 傅夫人捻着一颗葡萄细细剥开,看了一眼b客人还难见的亲儿子。 “妈,说话别YyAn怪气了,我答应您还不行吗。” 傅清召扯开领带,松了口气,凌乱的发丝挂在额前。 一听他这话,傅夫人立马来了JiNg神,满脸震惊,“什么?答应我什么?!” 傅清召看着她洋洋得意的母亲,心中苦涩,脸上却挂起一抹苦笑,“结婚。” 傅夫人听他给了个准话,立马欢天喜地地去张罗了。 傅清召一连赶了几场相亲,身心俱疲,连着几天都没怎么睡过,闭上眼就是白昙的模样。 她耍小X子的样子都格外生动。 他这么久没出现,她该生气了吧? 傅清召不敢多看关于她的消息,生怕一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