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
手中的腕表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被男人的指腹擦过了,灯火通明的房子,两个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各占一头。 “到哪了?”男人扶了扶高挺的鼻梁上的镜框,声音低沉又沙哑。 另一边清贵的男人看了眼备用的手机,“开过路口了。” 林亦聘捏了捏疲惫的眉心,他叮嘱的早点回家被她吃到狗肚子里去了,还应的这么爽快。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没多久,开门声扰了一室安静。 “你们怎么......都在这......”nV人语气有些虚。 月亮高高悬挂在空中,挂钟的指针也从交叠到分开,白昙被这窒息的氛围吓了一跳,不懂这忙的人影都看不见的男人怎么闲的跟林亦聘似的。 “过来。” 傅清召交叠着大腿,右手撑着下巴,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腿侧。 一向笑脸迎人的林亦聘也严肃着一张脸,紧抿着唇。 那碍事的茶几不知道被挪到哪里去了,换上了纯白的羊绒地毯。 两人穿着同样材质的家居服,白昙被这异象惊的脚步都放轻了,他们俩这是想g嘛? 忐忑地走到他们俩的视线中间,白昙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个赞,真是完美的地点,两边的距离都是刚刚好,她真是个端水大师。 哦,这是她刚从网上学的新词,她觉得很符合她当下的环境。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示意。 傅清召抬着清冷的眸子看着她,度数不高的金丝镜框被他摘下,“首先我不是在斥责你,只是你这么晚归家是不是应该先给我们报个平安?” “对。”另一头的男人立马跟上话语。 两个男人一唱一和,先用柔和的词把白昙想浑水m0鱼的路堵Si了。 “额......”白昙下意识紧张地捏着裙边,“我觉得我可以解释。” “可以,把裙子脱了再解释。”傅清召抬手做了个礼让的姿态,脸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