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
跟往常一样的饭桌,不一样的是两人的表情。 白昙这才发现,原来林亦聘和林裘言是长得有些相像的。 也只有在他们俩做出一样的表情的时候,才能看出来。 “有话就说。” 白昙吃着沙拉,捏着叉子的手缓缓放下。 林裘言朝林亦聘挑了下眉,示意他。 吃人嘴短的林亦聘擦了擦嘴,“栾翎······为什么三番两次找来?” 两人仿佛在为自己的领地做斗争,一眨不眨地看着白昙,等着她的回答。 白昙叹了口气,“简单的来说,他想娶我。” 仿佛在平地扔了个炸弹,空气中弥漫着烟火味。 林亦聘像是没听清,愣了愣,“什么?” 林裘言被踩到痛脚似的跳起,愤恨道,“他是什么东西?他配吗!” 一旁的傅清召倒是淡然,从他们问栾翎来g什么开始,他也只是默默地吃着菜,没有cHa一句话。 “你怎么没反应。” 白昙撑着下巴桌下的脚翘起踢了踢不远的男人。 傅清召双腿一动,夹住她的脚踝,固住,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意料之中。” 林裘言的手顿了顿,垂着眼眸像是看出了什么,冷静了下来。 栾翎回到住所时脑子还是懵的,仿佛落在了白昙那似的。 心跳加快,咚咚声他自己听的清清楚楚,他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能听见。 知晓栾翎在这边大概是要呆挺长一段时间的,老爷子直接把从小照顾他的老人拨了过来。 突然有种被踢出门外的感觉。 栾翎觉得有些头疼,他从小还真没见过有什么是钱和权解决不了的。 哦,除了他那个和初恋私奔的老妈。 也许是自小就对家里这些事看开了,儿子早逝老爷子也只是萎靡了一段时间就回过神来了。 如果,他早逝,老爷子还能不能承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