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白又白,两条抬起来
事。” 商贩:“嘶这女侠看上去仪表堂堂的,却是个浪荡子没关系,带上我们家的桂花糕,保证让你们破镜重圆,香甜似蜜。” 瑶星接过包袱收进乾坤袋,像刚才那般分开人群离开集市御剑而行。脑海中反复整理这一会儿要对楚羽柯说的话,连周遭的景色都模糊起来,转眼间便回到了名剑天下。 瑶星在楚羽柯的洞天门口站定,她已经绕道去丹药司寻过,但牧主事说她今日用传讯符请了假事,内中没有多言,牧主事还托瑶星来确认一下楚羽柯的情况,瑶星心虚但也只能答应。眼前阿楚的洞天用封门符锁上,外人无法进入。想必,阿楚还在难过,我……不行,我作为罪魁祸首,一定要当面给她一个交代。 “阿楚!是我,瑶星!” …… 沉默,刺痛了瑶星的心,她再一次认识到,自己对阿楚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以至于闭门不出,不见来人。 “阿楚,我……我是来未昨晚的事情赔礼道歉的!我做了禽兽不如的勾当,我对不起你……但,能不能再见一面,让我见你一面,你想怎么处置我我都欣然接受。你是我修仙以来唯二亲密的好友,师傅他……算我的父亲,所以只能排在前面了。求求你阿楚,让我进去见你好不好。” 淡漠如瑶星难得说出这么长一段话,洞天内还是没有声音,瑶星的心揪在一起,低着头不知所措。此时,门口的封门符突然撤去,瑶星喜出望外,阿楚愿意见我了!提着集市上买来的桂花糕进入其中。 瑶星:“阿楚,上次我说忘了给你带高点,我今天下山去给你买了,你……!” 瑶星怔在原地,气血上涌,楚羽柯的洞天内所有光源都被挡上,昏昏沉沉,只有她身后的些许亮光,稍微驱散了内里的阴沉。此时的楚羽柯面朝来者,趴伏在红丝软榻上臀部扬起,胸前两颗rou球支撑着整个上身的重量,被压成椭圆形,一手抓着被子,脸上的泪水打湿了发丝,成片成片的贴在涨红如血的颊上,另一只手夹在腿间,站在瑶星的方向看不到她的动作,但房间里回荡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雪白的肌肤在红色床帐的映衬下仿佛蚌壳中的珍珠,勾引着上门的猎物。眼前的得场景,声音,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刺激着瑶星的感官,那感觉又来了,脑袋昏昏沉沉,周遭的温度似乎升高,干涩的要冒出火的嗓子,用力的咽了咽口水。但似有异样,定睛一看,楚羽柯的脑袋上长出了兔耳,高抬的臀上,也长出了白绒绒的兔尾。 楚羽柯扬起那被情欲攻占的脸,摆动着臀部,手上的动作不停,身体仿佛在火中灼烧,瞧见来者,慢慢的向前爬去,嘴里呢喃着。 “师姐……师姐,救……我。” ……回到昨晚…… 楚羽柯失去支撑向后仰倒,口内,喉中满是瑶星的jingye,楚羽柯反复吞咽着,但食管中却像呼着一层粘腻的膜。呼吸间都是瑶星的味道,楚羽柯注意到,光是被师姐侵犯喉咙,便令她高潮了,跪坐的姿势向后仰到使得双腿腿无法闭拢,蜜汁自花蕊渗出,顺着甬道溢出腔外,划过腿跟,从臀部滴落到地上。 “哈啊,哈啊……” 除了喘息,楚羽柯做不出第二个动作,一直以这个别扭的姿势,像一滩烂rou被丢弃在冰凉的石面上,但内心确是无比的满足。师姐的味道,师姐的jingye被我吞入腹中,这就是师姐的味道,有一点点苦涩,但是吞下去仿佛整个心房都要被填满了。完全没意识到高潮,有一点点可惜,如果师姐能够真正占有我,进入我的体内,那…… 楚羽柯恢复了一点力气,挣扎着爬起,起身却看到瑶星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师……师姐!?师姐,你怎么样了。” 楚羽柯晃动着瑶星的身体,但后者全然没有苏醒的迹象,而随着她的晃动,瑶星胸前的两捧嫩rou也晃悠起来。看着春光乍泄的师姐,楚羽柯咽了咽喉咙,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