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红眼睛里满是对一眼看得到头蝠生的绝望
出些许,青紫的暗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一管下去,脸上身上的伤口在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族有些意犹未尽地舔净唇上沾染的残余,腹中是一片温热的妥帖。 只是…… 不知道是药剂的作用还是自己身体真的就是这么sao浪,难得空闲下来的甬道却在此时开始造起了反,湿软的肠rou蠢蠢欲动地瑟缩起来。 视线飘忽一瞬,血族有些难耐地夹了夹腿,试图缓解隐约泛起的麻痒。 “怎么,屁股上长跳蚤了吗?” 崔景云重新拿了块糕点塞入口中,拿吸血鬼身上难得干净的一小块布料擦了擦指腹沾染的糖屑。 青年扯着手中的项圈站起身,吸血鬼也被迫跟上。 已经失去意识的狼人还是刚才被公爵随手扔在地上姿势,原本蓬松的银白色狼毛此时显得有些暗淡。 崔景云蹲下身,饶有兴致打量着这只银白色的狼人,想找处干净的地方揉一把,结果愣是没找着。 果然新抓的成年流浪狗还是得先去清洗打疫苗啊,不然就算是毛发再松软漂亮也难以下手,而家养的那只也刚从泥地里打完滚回来,现在根本没处下手。 青年状似忧郁地叹了口气。 原本泡僵尸的池子刚才已经让佣人重新清洗了一遍,现在正好能用。 自从落到收藏家手里就成了劳碌命的公爵认命地拖着死沉的狼人来到池边,也不知道是不是蓄意报复,中途几度手滑给白狼后脑勺磕地上,要不是它已经陷入深度昏迷,怕不是都能被直接磕醒再跟吸血鬼干上一架。 “咚”的一声,水面被一个庞大的重物砸得水花四溅,要不是吸血鬼溜得快,掀起的水花都能给它兜头淋成个落汤蝙蝠。 变成蝙蝠的血族冲沉进水底冒了几个气泡的狼人呲出小尖牙,扑棱着翅膀一副邀功地样子凑回了人类眼前。 青年对它赞许地点头,还没等血族得意扬头,人类一抬手就把自投罗网的黑毛团子按进了原本用来洗手的水盆里。 大小正正好。 你把我放到哪里了?洗手盆? 我和你拼了! 蝙蝠吱吱叫着骂人类狡诈无耻,呲着呀就冲人类哈气,四只细小的爪子不断扑腾扒拉着盆就想从里面爬出来,却被收藏家捏着后脖颈按了回去。黑毛团子被按在水里仔仔细细、从头到脚、哪怕是小到几乎没有的玩意都给洗了一遍。 骂也听不懂,打又打不过,还能怎么办? 凉拌呗。 公爵生无可恋地呈大字瘫在盆底,尖尖的耳朵贴在脑后,被青年捏着后颈吊在半空,细细的爪子不住得往下滴水。原本蓬松细软的黑色绒毛狼狈地黏在身上,整只血族都细了一圈。 看来确实是空心蝙蝠。 这是崔景云抖了抖还在滴水的蔫巴鼠饼,给出的评价。 还是那条熟悉的毛巾,还是那个熟悉的裹法,一切都是那么的似曾相识。某只黑毛团子再度被包进了软软的毛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