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甬道空空肠子发热,可怜的狼人摇着P股不知道如何是好(
端又在抽出时夹紧。 灰紫的软rou乖顺地咬着灌肠器,僵尸稳稳地趴在原地,就像只虽然反应迟钝但是格外乖巧听话的狗。 “好好夹着,待会叫你排你再排。”邱景云满意地拍拍那个肥美挺翘的灰屁股,收拾收拾就要准备给被小腹里的火快烧迷糊了的狼人先生再灌一次肠。 屁股热到要烧着了,狼人趴在冰冷的台面上难耐地蹭着,圆挺的屁股高高撅起,腿间的肛口都还在翕合着流出汩汩的水儿来,多像一条发情期的sao母狗。 青年瞥了一眼狼人探出的爪子,有些兴味地微微挑眉。 这次已然被泡得松软的xue口轻而易举地把软管吃入,细微的被入侵感让非人晃了一下紧窄的腰。微凉的灌肠液再度顺着插入的软管涌入,粘膜上的炽热感好像被这大量的水液浇灭了一样,狼人舒服得溢出了几声呼噜呼噜的声响。 狼人蜜色的大屁股撅着往软管的方向送,活像永远吃不饱的sao货浪荡求欢,但是随着直肠再度被灌肠液充盈,刚刚才经历过的憋胀感再度敲醒了它脑中的警铃。 “呜……不行了,求求你,真的装不下了。” 狼人原本上挑的眼尾现在可怜兮兮地垂下,哪里还有当初城堡门口挑事的嚣张样,紧实的小腹被腹中的水液坠得生疼,它真的觉得自己的肠子要被灌肠液撑烂了。 但是弹性极佳的肠子哪里这么容易坏,褶皱的粘膜已经开始吸收甬道内的水液补充水分,只不过它吸收的份量实在是缓慢,根本赶不上灌肠液涌入的速度。 原本被水液自带的凉意缓解的灼热再度卷土重来,甚至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狼人摇着发红发烫的屁股,试图躲闪还在不断涌入的水液,但是那根软管插入的深度却让灌肠液的涌入没有一丝阻碍。 它再度被灌成了一只肚子鼓鼓只能发出几声断断续续呜咽的废狼。 这次狼人真的没有力气继续完全夹住了,软管刚抽出来一点就能看见从缝隙中洇出的水液。人类皱了皱眉,返身从桌上拿回了一个肛塞,彻底把还在漏水的屁股给堵了个结实。 被满肚子灌肠液撑得软手软脚的非人却被青年解开了是束缚也是支撑的黑色环扣,发颤的大腿哪里还撑得住,膝盖一滑就彻底趴在了台面上。 狼人闷哼一声,本就胀痛的小腰受到了体重的压制,满腹的水液被挤得到处乱蹿,但是唯一的出口又被肛塞堵死,无处可去的灌肠液只能另辟蹊径往深处涌去。 白发的非人就这么被肚子里的水cao了个正着,脱力的四肢无力地扑腾踢蹬一下,又软软地垂回台面。 崔景云推着它的肩把狼人像是摊煎饼一样翻了个身,赤裸的狼人身上泛着可口的红晕,肚子鼓起,就像一只坏了孕的母狼。rou壮的蜜色双腿微颤着抬起似乎想要夹紧又碍于小腹的鼓胀落下,它看起来无助极了,就算是那两颗凸起的粉嫩奶头被人类捏在手中也只能抖着手无力地推拒两下。 两枚带着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