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师大着肚子主动要C
部随着他的动作颤动着,双腿微微绷紧,努力地适应着突然插进来的一整根yinjing。 没等他缓过气,那奴隶就抱着他的大肚,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不——慢点!要插到孩子了!”毒师脱口尖叫出声:“你想把我的孩子插下来吗!啊——好、好爽,好疼……” 奴隶的阳茎在xue里顿了一下,道:“主子让奴把他cao下来。奴听命。”话音刚落,就狂风暴雨地挺动起来。 毒师睁大眼睛,清晰地感觉到这根roubang摩挲着他的内壁,直直捅进他的孕宫里。 他张了张口,这次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忙着张嘴大口喘息,眼神失去了焦点。 腹部再次开始发硬。 毒师的身体被他的奴隶死劲顶弄着,粗长的yinjing轻易地撞进了甫道深处。 肚子中的痛楚和性爱的快感交缠在一起,生产中的身体把男人吸得特别紧,对方要比平常更用力才能在后xue中抽插。 怀中的美人张着嘴,蹙着眉忍耐。奴隶清楚让他忍耐和呻吟的是疼痛,但他愿意理解为这些是因为他的抽插。 毒师高隆的孕腹随着他的攻势颤抖摇晃。 奴隶手底下不由再加了三分力气固定住它。 他的roubang在毒师体内纵横,他能感觉到自己挺进最深处时里面有个略硬的东西,磨得他的guitou极为敏感。 他本能地想要用力挤进去。 毒师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哭骂道:“你别顶!!那是孩子!啊哈——” 孩子? 奴隶略感好奇,不由往那yingying的东西又碾压了一下,仿佛跟小主子打了个招呼。 xue道里被填得满满当当,毒师挺着肚子,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啊啊叫道:“停啊,停,贱奴,不能再进去了——” 毒师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真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了。 奴隶都敢骑到他身上了,微微一拔出来,就迅速挺进,猛然一拍他因为孕期而肥硕饱满起来的屁股,狞声道:“主子你看,cao你的是最下贱的奴隶。你被贱奴插得可还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