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师把孩子生下来了
更宽,让胎儿出去。 “肩膀!!”奴隶连声叫着:“快了!” 毒师突然一声尖叫,胎儿“噗呲”一声,整个落了下来,落在奴隶手上。 他终于把孩子生了下来。 毒师重重地喘息,如一条濒死的鱼。 “呜哇!”初生的婴儿精神抖擞地啼哭起来,跟上方一团死气的毒师形成鲜明的对比。 奴隶抱着这小娃娃,又蹲在他腿间半天,等他把胎盘也娩下。 毒师虚弱地出声,朝他招了招手,“我想看我的孩子。” 奴隶听不到,愣了一愣,才明白过来,小心翼翼地捧着这小rou团子给毒师看。 毒师先解开了他的xue道,真心实感地道了声谢:“我这人恩怨分明,你助我生产,值得我一声谢。” 奴隶激动着粗声道:“主人,这是奴应当做的。” 毒师眼神不经意间瞟过奴隶被腰带束缚的壮腰,似乎忆起这公狗腰方才如何大力摆动着,插得大肚临盆的自己双腿瘫软,嘴角勾起了一个诡谲的弧度。 毒师垂下眼,伸手接过奴隶手里小小的婴儿。见是个男孩儿,面上难得有些温柔,用袖子轻轻擦拭他的血污。 又将自己衣袍割了一角下来,给孩子小心裹好。 奴隶在旁满脸痴迷地看着美人,突然发现自己平坦的肚子吹气球一般鼓胀起来。 他脚下一滑,仰面躺倒,大惊失色道:“主人,你看奴的肚子……” 毒师躺在旁边抱着他的新生儿,姿态慵懒,眉眼带笑,“这回能叫主人了?死贱奴。” 毒师这人雷声大雨点小,往往勃然大怒气得跳脚,都代表着他发泄过了被他骂骂也就算了。 但他真气急的时候,往往都会是一副斯斯文文温柔娇媚的姿态。代表他心里已经给你上了酷刑,他可以开始好好享受他报复的快乐了。 “怎么连我是什么人都忘了?”他温和道:“我是巫毒术师呀!” 奴隶震惊地瞪大眼睛,手掌死劲压着肚子,试图让肚子歇回去,可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涨大,惊恐万分地怒吼:“不!不要!!!!” 奴隶的肚子飞快隆起,将他的腰带崩开,转眼间就比毒师刚刚临盆时更大。 他哀嚎着抱住了自己大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