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是一部恐怖电影。

感觉十分奇异，塞西尔下意识地夹住大腿，阻止它靠近更敏感的位置。

    夜魔也并没有进一步侵犯，只是继续抚摸着年轻人的身体，原本进攻性质的啃咬也逐渐变成吮吸，从颈项到肩膀，留下重叠的痕迹。

    硬质皮革摩擦皮肤的感觉依然有点奇怪，但塞西尔能够感觉到耳廓旁粗重的呼吸逐渐平缓，变成浅浅的喘息。

    当肩膀再次感到刺痛时，塞西尔试探性地将指甲掐进杀手的肩膀。

    夜魔轻声嘟囔，松开牙齿，转而收紧手臂，将年轻人困在自己胸膛前，低头检查他的状况。

    塞西尔惊魂未定，头发里卷着枯叶，额头和颧骨上都有些擦伤，除此之外一切都好。除了那双绿眼睛里的惊讶和抵触。

    现在夜魔也察觉到情况的不对劲。

    他停下动作，略微歪头，尝试思考。

    与此同时，借助微弱的光线，塞西尔注意到杀手有一双不匹配的眼睛。左眼是深棕色，右眼则是不自然的白色，此时两只眼睛都注视着他，像是沉思，也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

    他刚要开口，就见夜魔猛然抬头，目光不善地逼视后方，喉咙里也发出野兽似的低吼。

    塞西尔下意识地要往身后看，但夜魔迅速伸手将他的脑袋按在胸前，另一只手也牢牢抱紧他的腰。

    仿佛心有所感，塞西尔什么都看不见，却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声音被堵在夜魔胸口。

    “我——我要走了。”

    很难区分接下来发生的究竟是拥抱，还是夜魔试图用胸肌把他挤死。

    然后塞西尔重新获得呼吸，未及站稳脚步，就被推向传送门的方向。

    就在几步开外。

    深不可测的黑色虚空。

    闪烁漂浮的绿色粒子。

    塞西尔看了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忍不住回头看向夜魔。他已经重新将铁链握在手中，面无表情，眼神暗沉，仿佛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呼吸不禁有些紧张，塞西尔调整情绪，朝传送门迈步。就在即将触碰到传送粒子之时，却听身后传来低沉粗哑的声音。

    “……卡拉汉Calhan。”

    就像是多年未保养的齿轮，重新开始使用。

    塞西尔惊讶地回头，但传送启动，他已经跌入虚空，不受控制地开始坠落——

    坠落

    无声的尖叫

    惊悸的心跳

    塞西尔跌回座椅内，视野内残留着传送门的残像。他迫不及待地环顾四周，死寂的电影院里，仍然只有他一名观众。

    前方，大银幕正在播放幕后人员名单。

    “原来是概念短片啊。”

    难怪塞西尔几乎没有印象。

    这部制作粗糙的短片是导演学生时代的作品，也是夜魔角色的首次亮相，他毫无来由地屠戮了一群在旅途中迷路的年轻人，仅此而已。

    这个阶段的夜魔尚未定型，也没有被命名。

    可是……

    “卡拉汉？”

    塞西尔低下头，喃喃自语。

    他没有太多时间思考，银幕光芒逐渐变亮，下一部影片开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