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汉的尸体没有反应。

面带迟疑地看着塞西尔，又重复道：“你今天看起来真的不太一样。”

    塞西尔假笑着：“稍后我去看望你。”

    丹尼愣了愣，恢复笑容，这才一瘸一拐地离开。

    塞西尔过完剧情，随手将那几张纸塞进口袋，转身朝医院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当他抵达圣爱美医院的地下一层时，身上已经多了一件带名牌的白袍。

    塞西尔手中捧着顺便偷来的文件夹，行色匆匆地穿过走廊和楼梯时，并没有人朝他多看一眼。

    医院的格局有点像迷宫，也许是为了方便影片后半段的追逐戏，塞西尔还看见许多刻意放置的路障。最终他还是找到了停尸间，拢了拢宽松的白袍，躲在门后偷听里面的对话。

    “签个字。”

    “唔。”

    “你今天好像很忙啊？”

    “多亏那边躺着的混蛋。”

    “让我看看……霍，这是什么鬼东西？”

    “哈哈，很吓人对吧？”

    “简直是个——”

    塞西尔抬手敲门，打断了他们的调侃，不等回应便推门而入。

    不礼貌的行为原本引发了两人——验尸官和护工的恼怒，但看见年轻漂亮的金发护士后，表情都变得和缓。

    “有什么事吗？”

    塞西尔佯装打开文件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道：“这里有一个名叫凯丽·库珀的死者吗？她的家属想要从遗物中取回一条项链作为纪念品。”

    验尸官开始翻看资料，护工则在旁边同塞西尔搭讪。

    “我有个远房堂妹也叫金伯莉……你在这家医院工作多长时间了？”

    “不久。”大概十五分钟。

    “不出意料，你看起来太年轻了。”

    那边的验尸官已经找到凯丽的资料，感叹道：“年轻又漂亮——真是可惜。我见到这女孩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眼球和下巴。”

    那确实是一个很经典的杀戮场景，塞西尔印象深刻，也因此记住了凯丽·库珀的名字。

    “警察已经检查过她的遗物吗？”

    “嗯，没什么要紧的，只是简单登记而已。”

    验尸官取出属于凯丽的纸箱，递给塞西尔，同时有些不解：“她的家属这么着急吗？我是说，这些东西明天都会送到警局去……”

    秃顶的中年男子直直盯着塞西尔，嘴巴一张一合，但再也说不出话。他迟钝地低头，手中的纸箱掉在地板上，露出插在腹部的剪刀。

    “你……”

    塞西尔用力拔出剪刀，鲜血喷溅在白色床单和护士白袍上，还有些溅到他脸上。

    一旁的护工终于反应过来，拔腿转身要逃，但无论他如何用力地转动门把手，都无法打开房门。

    直到锋利的剪刀刺穿肺部，护工才想起一个不起眼的镜头，金发护士走进来的时候，似乎有一个反手上锁的动作。

    塞西尔并不相信电影中的一击毙命，在护工微弱的挣扎中又狠狠补了几刀，直到确保后者流尽最后一滴生命，才将面前的尸体推开。

    “呼。”

    “艾丽斯”的躯体似乎削弱了塞西尔的体力。

    他拎着剪刀走到奄奄一息的验尸官身边，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的医用推车里正摆放着整套闪亮的工具。

    “啊哈。”

    手术刀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