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上一次着实过了头,但是那种极致的快乐,是她即使抗拒,回想起来也是愿意再经历一次的。 宸止的公文太多,在专注于政务时下人没敢打扰,直到天色已晚,下人才小心地进门禀告:“王爷,王妃差人来说请您过去。” “好,桌子上的东西别动,出门时把门锁上。”宸止批完最后一个公文,起身把书简一推准备出门,临走时看见下人有些欲言又止,便停了脚步:“有事?” 下人小声道:“王妃说去之前请您先用了膳,然后再一个人过去。” 宸止听到这里觉得不对,连饭也没吃就来到了主屋,屏退下人推门而入时,鼻尖已经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屋里的烛火只点了两盏,温梨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哎呀,王爷来得真早。” 宸止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屏风后温梨的身影若隐若现,等他绕过去看得清楚时,顿时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起来。 眼前的少女背对着她赤裸着身体,白皙的手腕上缠着红丝线,转过半个头来轻笑一声,“王爷,妾身今日逾矩,还请王爷责罚。” 她乖巧地伸出两手,已经被红线绑住,只是自己动手终究绑的不够结实。 宸止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召图猎了?” 温梨笑而不语。 宸止单手把缠绕在腕上的丝线绑了个结实,搂住她往怀里扯,低声道:“下面不疼了?” 她眼波流转,暧昧地贴上他的胸膛,“疼不疼的……王爷不进来,怎么知道呢?” 她被宸止推倒在床上,男人强势地压了上来,大手狠狠捏住她的胸乳揉捏,“上次的痛都忘了?” 是痛没错,但她反而迷恋着那种被做到想逃离的感觉。 宸止越是强势,她反倒越是兴奋,是而宸止的手指只在xue口抹了一把,便摸到了湿漉漉的液体。 他的手指一插进去,温梨就不自觉地扭起了腰:“啊……插进来了……” 为了防止痛,温梨在宸止来之前,还抹了些助兴的药膏进去。 是以宸止随便插了两根手指进去她都乖乖容纳下,宸止的手指微勾按到了xue内的软rou,她更是娇媚:“对,就是这儿,快点……” 她催促着,极尽魅惑。 宸止的手指动得极快,每次都勾在xue道里的柔软处,温梨被束缚住的双手压在头顶,脚背有意无意滑过他的胸腹。 她很湿,宸止意识到这一点后,连衣服都没脱干净,就深深地插了进去。 一进入,xuerou便疯狂地吸附了上来,紧紧咬着他的roubang不肯松开,他甚至要用力一些才能更加深入,温梨蹙了下眉——虽然是舒服的,但是这种缓慢撑开的感觉仍然是有些可怖。 她深呼吸着让自己放松以便舒服点,宸止见她脸上消失了那种运筹帷幄的表情,自己便也得意起来:“这下怎么不sao了?” 他一个用力破开重重阻碍顶到了深处,不等温梨适应就动了起来。 似乎是要找回刚才被她撩拨得面红耳赤的面子,宸止动得又快又狠,温梨的呻吟都跟不上他的频率,且还要承受硬生生撑开撑大的酸软胀痛。她小声叫着,宸止单手便捏住了她被捆起来的双手,一边往里进入一边问:“舒不舒服?” 的确不错,只是少了点什么:“帮我摸一摸……” 她的手臂蹭着自己嫣红的乳尖,宸止抓住她的胸乳揉弄又扯着那两粒乳尖,速度极快地撞击她的身体,直到她的xue道猛烈收缩起来,又迅速变得更加柔软。 宸止撤了出来,单手解开衣服,俯下身来去舔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