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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玄不得不停止了动作去吻她的耳垂:“殿下放松些。” 真是疯了……温梨有些无奈,又觉得这些年来他们大约也忍得辛苦,便没有太过推拒。 图猎捏住她的下巴去吻她,深埋于身体的roubang感觉到有些许放松,才一前一后动了起来。 一个托着她的臀,一个从背后握住两只丰盈,唇舌还被图猎吻着。她晕晕乎乎的仿佛一只漂浮的荷叶,在暴雨冲刷着的荷塘中被涟漪推的颤动不止,哆嗦地攀上不知是谁的肩膀。下身处湿了一片,高潮来得太过激烈,她似乎感觉自己有些承受不住,身体整个软在他们的桎梏中。小腹处的尖锐下坠感越来越强烈,似乎有什么要从xue口喷涌而出。 温梨试着勾腿想压下这份即将冲击过来的快感,被引玄一眼看出,大掌在圆润的臀上狠狠一拍,被痛楚和快感压得猝不及防的温梨尖叫一声,引玄和清羿的roubang同时抽出,xue口处透明的水液尽数落在了地上。 竟然……竟然在归靡军的大本营跟男宠玩到这种程度了。 温梨羞愤的狠狠捶了一拳引玄:“放肆……” 引玄吻着她的脸颊,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引玄知罪。” 罢了罢了。 左不过是占有欲作祟,这几年不见,任由他们放肆一回也无碍。 等结束了侍奉,引玄和清羿又细心地把xue口处的yin液尽数舔干净,引得温梨一阵阵颤栗。 挽起的发散落在床榻上,温梨半靠在床头懒散道:“早点回去,不要来豊朝了,知道了么?别让本宫难做。” 这是偷来的恩宠,引玄和清羿自然清楚。 在临走时,清羿忽然转过身来,朝温梨跪拜下去。等她疑惑睁眼时,他才说:“当初殿下在青楼召幸我,是因为我是扬州人,对吗?” 他只是温梨复仇计划中的一颗棋子。 温梨并不喜爱太过聪慧的人,棋子有了感情,便会棘手的多。 她有些烦躁,伸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xue:“……过去的事情罢了。” 谁料清羿却笑了,又朝她磕了一个头。 “清羿有幸侍奉殿下,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若有朝一日能如重华一般为殿下身死,清羿也甘之如饴。” 他重重磕了下去,随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望着早就放下来的帐帘,温梨抬眼看了一下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图猎,歪了歪头:“图猎,你怎么看?” 图猎则答道:“被公主殿下利用,的确是他的福分。” “噢?那你呢?”温梨笑靥如花,如青葱般的手指撩起一缕发丝在指尖把玩,皮肤苍白如纸,青丝漆黑如墨,美得明艳不可方物。 图猎也跪了下去,朝温梨深深下拜:“自然也是图猎的福分。” 温梨脚尖微抬勾起他的下巴,而他则在那只柔软白皙的脚背上轻轻吻了吻。 她向来不是笼中之鸟,能够得她赏脸,他们个个都争先恐后。 哪有什么利用不利用。 能被她利用,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