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
。 归靡军在靳温的领导下整个形成一种积极向上的状态,感觉每个士兵都能一打五。舟车劳顿后三日,图猎和梁镜书也带着人马到了。 “见过殿下。” 靳温不爱说话,梁镜书却总是含笑的,只是他那份笑意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察。 “殿下若是信得过梁某,便提前在宣朝布下眼线,宣传舆论。”梁镜书道。 “本宫也正有此意。”梁镜书的想法与温梨不谋而合,“那便宣传宣传皇帝罔顾人伦,荒yin无道吧。” 她眼波流转,“比方说,与先帝的后妃苟且,jianyin自己亲妹之类的。” 梁镜书和靳温均是一愣,图猎却转过了脸。 “殿下,这恐怕有些……”梁镜书欲言又止,就算宣传舆论,也不能太过离谱。 “本宫又没乱说。”温梨笑了笑,“事实罢了。”她又补了一句,“我亲眼见到的。” 她抬了抬手,“本宫乏了,你们下去吧。” 她就在房间里的软榻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面前已经坐着两个熟悉的面孔。 温梨有些发愣,似乎是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引玄……清羿……?” 引玄还好,清羿似乎还长高了,原先的脸上还有些稚嫩,如今已经褪去了七七八八,脸上挂着的是熟悉的笑容:“殿下,好久不见。” “殿下勿怪,恰好我和清羿这段时间在边境游走,听图猎说您过来了。机会千载难逢,便没有经过同意,请殿下责罚。”引玄跪了下来。 温梨脑子还有些懵,见他俩跪在地上赶紧伸手扶了起来:“没关系……快起来。” “让我好好看看你们。” 她仔细瞧过二人的容貌,这种故人相逢的惆怅感又让她想到重华。她哽咽着说:“你们都好好的,真好。” 你们都好好的,唯独重华却…… 二人听得出她的弦外之音,引玄主动过去抱住她,清羿也低下头去吻她的手背。 “来的时候,我和清羿去看过重华的墓了。”引玄轻声说,“殿下勿哭,重华在天上,也不愿见到您落泪。” 温梨反倒哭得更凶了。 她一会儿想到重华,一会儿又想到宸止。 前一个在她意识到他爱着她时就已死去,而后一个在她意识到他也是真的爱她后却又分离。 温梨自认再也不会对任何人敞开心扉了。 可是其实更多缺爱的孩子,无论如何挣扎,最终仍然会拜倒在真正的爱意里。 梁镜书从门口经过时看见靳温在那眉头紧锁,不由得凑了过去:“看什么呢?” “刚刚有两个宣朝的男人进来求见殿下,图猎把他们放进来了。”靳温说,“总觉得不对,我得看看。” “靳大将军,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主子床上睡几个人这种事你也要管?”梁镜书嗤笑一声。 靳温不甘示弱:“主子要是名花有主,那就不能乱睡。” “漂亮女人多几个男人又如何。”梁镜书懒得跟他废话,丢下这一句就走开了。 靳温不敢苟同他的三观,但是也不会非要跟梁镜书逞嘴皮子功夫,见人走了便转过身来,谁料似乎听到了压抑的低喘声。 他睁大了眼睛,不由得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 这是情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