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
忙跪倒在地:“陛下,微臣……微臣不是……” “臣妹只是来告诉霍大人哪里有问题,哪知……”温梨捂着脸颊哭泣,周明渊心疼得抱紧了她,而她眼泪汪汪地望向沉书,“皇兄可要为臣妹做主。” 沉书虽然在床上是个疯子,但无论如何也欺辱了温梨那么多次,只是想从他身上讨回一些回报,并不是难事。 更何况,还有周明渊这个助攻在:“陛下,霍大人怕是神志不清了,欺辱长公主,若不严惩,如何体现君威?” 霍凛磕头如捣蒜大喊冤枉,但护卫仍然把霍凛拖了下去。 这些事搅得沉书心烦意乱,便挥了挥手:“皇妹先回府吧。周卿,你所呈报之事,明日早朝再说。” 周明渊巴不得跟沉书告辞,当下就带着温梨走了。 一直走到一处宫墙,周明渊才停下了脚步问温梨:“你设计好的?” 温梨抚了一下鬓角笑道:“首辅大人此话何意?” “你想报复他,犯得着搭上自己吗?”周明渊有些恼怒,他本来是给沉书汇报某事的,结果一进殿就看到地上一只明显的耳钩,便提出给温梨送过去。 一进院子就听见温梨的哭声,他来不及想就把门踹开了。 现在回过神来,耳环、哭泣,只怕都是温梨的手笔。 温梨不生气,仍是笑着的:“没搭上自己,况且对首辅大人,本宫才是搭上自己了,不是么?” 周明渊一把钳住她的手腕,语气阴沉,“你这样会让我很担心,知不知道?” “干嘛?难不成首辅大人想给本宫侍寝了?”温梨笑得开怀,完全不复刚才楚楚可怜的模样。 周明渊正要再说什么,忽然身后一个脚步声急匆匆赶来了:“公主殿下!” 温梨望了一眼,正是卫钊。 卫钊气喘吁吁跑过来后瞧了一眼温梨和周明渊,毕恭毕敬道:“见过首辅大人。殿下,末将是来护送您出宫的。” 温梨眉眼弯弯,没再去看周明渊:“有劳卫将军。” 卫钊一脸戒备地把温梨从周明渊身旁带走了,快到宫门口时才试探地问道:“殿下,您还好吧?” “挺好的啊。”温梨温和地说道,“多谢卫将军了。” 一直坐在了马车上,温梨才收敛了笑容。 她故意丢下了一只耳钩在地上。那只耳钩与之前周明渊在宫门口捡的那只一模一样,他一看就会知道是温梨的耳钩。 在去之前,特意让陪着霍凛的宫人去准备茶点,没有人会来。 给霍凛之前喝的茶水里有春药,只不过分量很轻。 就连出宫的路,都特意选在卫钊执勤的必经之处,否则今晚怕是报复完霍凛,也要被迫跟周明渊睡一回。 霍凛就算有八百张嘴,在沉书和周明渊的施压下,都不会再翻身了。 温梨却并没有十分快意的感觉。 她想起曾经的她和霍凛,那时没有银韶,他们明明是过得开心的。 谁知被银韶看上后的他竟然怯懦至此,不敢去向皇帝禀明自己真正爱慕的、想要迎娶的公主是谁。 自己被玷污、而银韶也死后,他甚至自请出京,还立刻娶了新妻。 想到这里,温梨就忍不住一阵阵冷笑。 至于那个破了她身子的男人,早在她神智清醒后就一刀杀了。 她至此不会再爱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