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海内南经》。” 尾音轻佻,郭嘉轻轻摇着手中的刀扇,处在冬天屋居内点燃着炭盆,坐在温暖的室内也不觉得干燥,郭嘉轻笑着,扇子虽然轻巧地旋在手里把玩,尾部拧了长长的金黑拼线,结扭的是长生结,年年岁岁车马喧嚣中这么过,居然终有一日化作传说之物,实在是有趣、有趣呀!若是被他人所知道不知道会引发什么乱子,郭嘉指尖拨开垂下来的乌发,伸手用扇尖指向一边的女孩。 片目一视,感觉男人的尾巴虽然夺目,鳞片却不再泛光,好像盛放后的海棠终于快进入花凋谢的时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揉了揉眼睛感觉郭嘉的透红色鱼尾也带着些斑驳的空洞,但他自己却好像不自知,暗红色的鳞片顺着规整排列着,男人对上你的视线,挑眉勾唇。 “不错。”广陵王抬眼对上那双灿金色的眸子,笑得便更不加掩饰,好像这般奇事降临是什么大喜之日,在女孩挪着步子走到郭嘉面前时候感觉男人刀扇掩面,轻轻挥了下直直地挑起你的下巴。“始皇初即位,穿治郦山,及并天下,天下徒送诣七十余万人,穿三泉,下铜而致椁,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臧满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 不抽烟不喝酒就是他意识最清楚的时候。脑子清晰明辨郭嘉就卖弄口舌,想到面前轻佻风流的人亦是辟雍三贤之一,便又不得不倾佩几分。 只不过不管是醉了,还是醒时都一般轻浮,勾过来你的人,前倾着下巴身子就顺势把你抱在怀里,头顶上传来他的声音:“有武帝金屋藏娇,殿下想将我留在府中多久?”知道郭嘉平时不在广陵久留,广结交天下贵人,他可以为了你多在绣衣楼栖居几日,因为郭嘉知道在广陵永远会有个人愿意留出一块床角,郭嘉每次上你的床都理直气壮,不愧为人人夸赞的“先生”,学识渊博、能言善辩,却有时是诡辩也可以让人哑口无言,这样的人却在收集情报时顺嘴问问广陵王的情况,时机到了一道染红了的影子下了马就推门进你的府门。 侍女见多了也不再管他,先生笑一下那些年轻的女孩可就春心荡漾了。虽然拖着病体,眼底的黑眼圈和疲惫消不下去,语气却还是飘在天上,好像卷在空中的柳絮了,“心头rou。”靠在你肩头看雪、抽烟,慢慢地安然睡着了,不知道前几夜在歌楼和歌女玩了多久,嘴里哼哼的还是新传唱的曲调,一双手摸到你的腰上,顺着后面伸进狐裘大氅里,冰得你全身像受惊的雀儿快速挺直胸脯。 不多几日又走了,好像你所在的地方就是郭嘉停留休整的一方区域,而你也愿意接应他,虽然这人总是调戏你,谈着嘴里的奇策慢慢地就转到别的话题去,而后悄悄地碰上你的唇,轻得却像蜻蜓点水,不留痕迹。 只有淡淡的白檀香萦绕在鼻间和唇畔散不去。郭嘉看你,淡淡地出神。 “想什么呢。”手招呼在你眼前,你才回神看着男人,他嬉皮笑脸地又说:“我就在这,有什么心事吗?”就是这样认真的情态,好像接下来重重覆盖在你的唇瓣上,而又像鸟般含住你的嘴,听他在呢喃着“殿下”“心头rou”的时候好像思绪也被男人牵走了,只有狠厉地咬着你的唇瓣的微痛让全身都在战栗着,因为在冬日里发亮的两双手攥在一起,哪有什么奇策,全都抛之脑后,柔软的薄唇贴近舌尖借机会撬开你的嘴唇,打消一切阴云,歌女们最爱郭嘉的吻,却只是草草了事,对你却认真地连笑容也像结了冰一样的,郭嘉对待任何人都是空有的谄媚或者玩味,对你却总觉得不太一样。 他在认真吗? 想到这你抱着郭嘉回吻,那时候还不是鲛人,只是一个病弱的人好像歪靠在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