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南海有鲛人。 “可曾见过此等活物?” 古书上见到的鲛人,人身鱼尾,左慈曾说此乃邪物,可并未有人真正亲眼目睹过。你却雪夜中见到了,海棠红的硕大鱼尾蜷曲在床上,怎么也没想到那人会露出惊慌的神色来,鱼鳍是柔软的,指腹摸过也是真实的,可未见海洋,哪里来的鲛人。 天下奇之,世人惊诧,作为广陵王见过仙家却也未曾听闻,只有那人发出低吟声,撩开发发现耳朵也幻化成了鲛人形态,琥珀色的眼睛中涨满温润的热泉般,男人伸手环住你,他无法站立只能靠着鱼尾摆动叫你来,卷起的鱼尾到你的下摆。 “殿下。”郭嘉扯着你的衣物,红袍艳影愈发觉得刺目,“殿下,救救我吧。” 哎呀…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合并的双腿变成了鱼肚,内侧还是白色的,鳞片在冬日的艳阳下帆着淡淡的光泽,美丽得好像从没有入世过,不过揉揉眼睛不能被其外表欺骗,郭嘉摇着艳丽的鱼尾抱着袍子不多一时就从震惊的状态中接受了现状,长指抚摸着薄纱的两鳍,月金的垂坠般,是鎏金的颜色,美得不可方物,他团着,明明比你高出去一头还多,却硬是要扎入你的怀中,腥味扑鼻,郭嘉尾巴摆动着将皮肤上分泌的黏滑液体沾湿你的下摆。“殿下。” “殿下,听听嘉的话吧。”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两根手指交叉在唇瓣上模仿鱼儿换气呼吸,但人的部分还是靠着鼻子呼入气流,吐出的温热吐息钻到脖子里,扎入怀里的脑袋抬起来蹭到脖颈,又到领口,而后是下颚右边,柔顺的黑发有一些顺着动作粘到衣物上,温热的交换吐息好像是在纠缠不清,痒得人难耐地,你抓住郭嘉的手,低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睛,温吞吞地又在说什么。 “殿下,鲛人可是需要格外的关怀才可在陆地上生存的。” 郭嘉揉着你的手枕在掌心上,歪头靠着时候纤长睫毛灵动地眨着,“殿下,你打算如何待我呢。” 你顺着抓起他一边的发,手指勾着固定住他的头,你贴着他的额头面无表情地开玩笑:“把你交给隐鸢阁处理。”沉浮暗淡的金瞳中浮现着你的面容,只见郭嘉摇头叹息,宛若你的话像刀割心口般捂着心口。 “哎呀,那可真令我寒心。”吐口气摆着尾,敛着发故作可惜。“力不从心呀…本想帮我的心头rou分担繁忙的公务,现在走路都是个问题了。”外面雪缓缓飘落下来,鱼尾摆着,松垮搭在肩膀上的衣物就那样滑下来大半,虽然点燃着炭盆,广陵还是暖冬,潮湿的冷气却无孔不入,就像是针一样刺入毛孔,冷得再加一层还是觉得衣物带着湿冷的潮气,接触敏感的肌肤就不住地打颤。 郭嘉似乎不怕冷,松松的暗纹布料绕在他的身上,男人歪在枕头间,手肘顶着柔软的枕芯,躺下去散开的黑发垂着杂乱地绕到鱼鳍上,说话时候尾鳍在翘动着。“可不可以补偿我呢?”你自然明白他话中带的情色的意味,荤话挠得你耳根热起来。 “你…” 却感觉手被握住了吻,拒绝的话吞在嘴里。 他的双目宛如钩子,你才知道,也许世上的鲛人是可以幻化为正常人的,隐匿于世,在茫茫众生中寻找着猎物。 欢愉的吐息交缠着,缠绵得像被拉入泥沼一样,上半身虽然清瘦却拉扯你时候抖动尾巴就可以将你全部按在床上,力气大得惊人时候你也尽量放松身子让郭嘉在你身上啃咬着留下齿痕,男人的粉嫩舌头天生就像是为了取悦人的,不管是歌女还是你,没有人会拒绝郭嘉用那条灵活的舌头滑滑地舔着你,唇角交融到吻,颤抖着扯着鱼尾,翻在床上想推开郭嘉,身体交折之间听见他含笑的低吟声,隐藏的生殖器渐渐勃起变得粗硬,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