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她对我还有用处，把她当宠物养吧

，皆有些难以置信。

    刚刚遭到波及的民众，则纷纷心生怒火，怨言从人群中扩散，逐渐变为抗议声，要政府给个交代。

    直到此时，夜妲才明白暗杀总统不过是个幌子，R在内的所有异能者，都只是被牺牲的棋子。

    幕後黑手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制造动乱引发民怨，再趁机揭露政府的真相，意图点燃人民的仇恨。

    夜妲表情紧绷，低头盯着她看，忽然产生莫名的怜悯心，一时之间说不出任何话。

    「你??」

    「想掌控政权的人不是我。呵，我只是想破坏这个制度而已。很失望吧？好不容易抓到了我，结果我不是真正的主谋。」

    R直接自嘲，直到此时也才明白，原来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那个人所下的棋路。

    她不过是个随意可舍弃的棋子。或许从一开始她便明白了，只是宁可活在幻想之中，不愿意戳破，始终忠诚执行她的命令。

    即使现在被迫醒来，心中也没有半点埋怨。那个人给了她一切，领她进入不曾看过的世界，光是这样便足够了。

    「哼，反抗军背後的人是谁？」

    夜妲冷冷瞪着她，想在最後试着撬开她的嘴，挖出有用的情报。

    「我也不知道。不过呢，告诉你也无妨，反抗军可不是组织。只要贫民区存在的一天??反抗军就不会消失。」

    R冷笑出声，也没打算真正背叛那个人，直接从x口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义无反顾刺进心脏。

    失败的下场只有Si，哪怕选择全盘托出也是一样，还不如自行了断。最後能让塔的指挥官送她一程，也算是种光荣了。

    「啧。」

    夜妲早就注意到她想自裁，但也没打算阻止她。R不过是个棋子，说不定也不了解反抗军的内幕，严刑拷问也不一定问得出什麽。

    「首席大人呦??最後再告诉你一件事吧？知道??我为什麽要夺走白霏的向导能力吗？咳??呵??」

    R注视着她的目光，意识越发模糊，却忽然来了兴致，想在生命的最後，做点不是自己会做的事赎罪。

    从以前到现在，利用了白霏那麽久，也算是给她的一点补偿。不过身为反抗军的一员，当然不会轻易说出答案。

    她没有後悔帮那个人做事，哪怕只是个工具，也不想做出危害反抗军的事。

    「??」

    夜妲表情冷漠，但还是专心盯着她，听她接下来的话。

    这恰好是她最不解的事。白霏若真只是个C级向导，R不会如此执着要夺走她的能力，必定是有哪里不同於人。

    R见她急切想知道的表情，顿时感到愉快，轻笑出声：「白霏??你的好meimei呦??呵，她的向导能力??可b你想像的??」

    说到後面，身T便失血过多不自觉发抖，意识逐渐远去，再说不出接下来的话。双眸逐渐涣散，嘴唇只微微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生命的最後一刻，好似又回到贫民区的雨天，她已经奄奄一息，却还是想继续活下去，努力探头仰望那个人。

    「真可惜啊，是个没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