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有了夫妻之实，真成了媳妇

阳的光从窗根落到了他的裤脚上。他伸手抓住这道残阳，竟也觉得温暖。他想了很多，但是却想不通很多，既然这样，暂时先不想了吧，人还活着，就一定会想明白的。

    等最后的残阳消失在了屋头，许函起身了，拍了拍身上的土，环顾着昏暗的屋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在这里开始。肚子饿过了头，有点疼。对，洗澡吃饭。我可以从这两样开始。他走向角落里的盆子，褪去裤子，洗干净了昨夜留下的东西，攥着布子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一下又一下，擦试着昨夜的痕迹。

    洗完澡，许函拿起桌上的筷子，掀开保温的盘子，下面的碗里装着炒鸡蛋和一个馒头，另一碗则是昨天的鸡蛋水。许函沉默的吃着，没有任何表情，机械的往嘴里填塞着，他吃完了馒头，喝完了鸡蛋水。侧头看向窗外，天黑了，没有一点动静。深山的沉寂在这一瞬间体现的淋漓尽致。

    许函回到炕上，拉过被子，面向窗户，他并没有闭眼，只是睁着眼，一直睁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知道维持了这个姿势多久，门外传来开门声，脚步声，以及点煤油灯的声音。突然亮起来的房间让许函眨了眨眼，但是没有动。

    魏大进门后，点起灯，看着炕上的人，似乎还是自己走时的姿势。又看了看桌上的饭菜，还好都吃了。他走近炕“媳妇儿，你醒了吗？你饿不饿，俺再去做点饭，咱俩一块儿吃。”炕上的人没有理他，像是没听见。魏大把手搭在了许函的肩上，准备把人翻过来看看。就试着自己手下的肩膀猛的颤了一下，整个身体不住的往被里藏。

    原来是醒着啊。魏大心想可能是昨晚的事吓着媳妇了。“你醒了啊，俺去做饭，你等等。”说着把手拿下来便出了屋，屋外传来烧火起锅的声音，菜倒进热油的声音，没一会儿，男人回来了，手里端着俩盘子。

    “媳妇儿，俺做好了，你起来吃点，俺今早上出门的时候给你闷了粥，来喝点。”魏大说着就上炕去拉许函起来，许函一直往被里躲，不肯回头看魏大一眼。

    魏大被这样躲避自己的许函弄得有点火大，炕都上了，还拿乔。“起来，老子在外面干一天活，你躺一天，让你起来吃饭还磨磨唧唧的，俺也不逼你，不吃也行，那待会儿还干你，俺不管你那肿不肿。”魏大伸手到被里去拽许函的下巴，附身在他耳边说着这些话。

    “不要，我那里好疼，不要了今晚，求你了，好不好，呜呜。”许函害怕了，他怕这个男人还像昨晚那样对他，那里还没有休息好，肿了一圈。伸出手拉住男人的衣角，小声地哀求他，求他今晚放过自己。

    看着怀里流泪的人，魏大一怔，“那就起来吃饭，整天躺着，哪那么觉。快点。”魏大下了炕，坐在桌边开始吃饭。许函怕他真的干他，也就下了炕，腿软软的，止不住的打晃。

    坐在桌边，许函没有动筷子，他下午刚吃饱，现在不饿。“拿筷子吃饭，吃个饭三催四请的，又不是个娘们，还能被干到腿软，啧。”魏大一边吃，一边不耐烦的说道许函。

    “我，我不饿，今下午我刚吃了，我，我不想吃了。”许函不敢看男人，小声地说着，许是常年在地里劳作，面皮晒得比较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