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从容接受心中供奉的至高帝王,变得Y浪下贱(太傅)
“噗,”夏沙觉得这问题很无聊,但是他还是认真回答了,他尽力忍住不笑,于是脸上表情便尽是快意的扭曲模样,“爱卿以为呢?” 夏沙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叫别人打听过你的消息了哈哈哈余白鹭!” “哈哈哈哈我死到临头了你问这种问题是要笑死谁啊!”夏沙完全没有他已经快凉掉的自觉,系统开始读档,他现在被开了锁血无敌挂,反正他不会再看见这个成功刺杀皇帝的余镜羽。 “那我就大发慈悲再告诉你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吧!” “知道纯爱战神是什么意思吗?我的理解呢,就是喜欢一个人,对她从一而终,永不背叛,并且永久为她而心动的意思。” “因为我想这么喜欢你……所以失败是我应得的,因为我喜欢余白鹭这个名字,我希望余白鹭能也那样爱我。” 读档百分之九十七。 “你不是陛下?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看给太傅吓得,声音都不夹了。这档他太浪了,掉马被干掉也是他阴得的,夏沙轻佻地伸头凑在余镜羽耳边,那架势好像要去吻他似的,余镜羽躲闪了一下,却发现夏沙仅仅是要在他耳边说话。 夏沙心情愉悦,勾唇在余镜羽的耳边贩剑道,“在下夏日的一朵小雏菊是也,白鹭君,下次再见咯!啵啵!” ——读档百分之百,读档成功! *成功的一档 无尽噩梦般的夜晚仍然在持续,热烫的气息拂过私处,激得夏沙心神俱震。 夏沙两条腿高高抬起,腿被架在余镜羽肩上,腰部悬空,身体被打开的彻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余镜羽自夏沙腿间抬眸,眸色阴郁深沉,几乎要融入背后的浓稠夜色。 cao,又玩儿脱了!夏沙全身架空,动弹不得,眼睛被余镜羽随手撕下的一块长条布料蒙住,想挣扎也挣扎不了。 余镜羽轻轻拨弄夏沙高高翘起的顶端,那手法如同弹拨琴弦,夏沙腰部一阵颤抖,忍不住轻喘。 不远处的地板上躺着一具死去的尸体,心脏处插着一把雕刻精致的匕首,全数没入rou体,黑色的把柄上沾满了喷出来的鲜血。 这把匕首战功累累,穿透过太傅的心脏,穿透过夏沙的心脏,现在又插进了这无名客的心脏。 不久前余镜羽贸然闯进殿内,见到了他的陛下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大床上亲吻。男人衣装褪了大半,面貌因情欲而扭曲狰狞,丑陋无比。 头脑一片空白,待余镜羽回神,那男人已然死去,胸口插着他心爱的防身匕首,血溅了他满头满脸。 陛下却一脸惊怒,似乎在为那死去的男人可惜,拉紧衣衫面泛潮红地喘息,叫他滚。 余镜羽没滚,面无表情地把发情的帝王从龙床上拽下来,拉着他一起坠进了冰冷的浴池。 也是在这时候从帝王的骂声中得知他中了情毒,作为始作俑者,他自然清楚得很。 ……他发现他没法从容接受心中供奉的至高帝王,变得yin浪下贱如民间窑子里的娼妓那样,主动求着男人cao。 可是陛下看起来很痛苦,在水池里情欲也没有被逼退的迹象,他不断的叫他滚,眼神却在期待着什么,被碰过的每一寸身体都在颤栗。 余镜羽湿漉漉的长发紧贴着后背,赤裸着的身子冷得像冰块,要不要做点什么或是直接离开,他心里已经犹豫了千万遍。 他抱着被冻得直打哆嗦身体却依然散发着高热的小皇帝出了浴池,终于下定决心。 偌大的帝王寝宫第一次熄灭了它长燃着的灯火。 冷寂的宫殿里唯有陛下的身体烫人似的灼热,好像随便哪个男人来触碰,就能情动得瘫软在那人怀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