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让朕一回(太傅趁人之危被反杀)
梆的龙根,夏沙一读档就直接无痛继承了这个大场面。 沉默!唯有沉默震耳欲聋! 不管怎么样,总之先让太傅滚一边!他快要忍不住了…… 夏沙在被下微分开双腿,于是yin水缓缓从女xue中流淌而出,温热濡湿的感觉令他如芒在背却又分外空虚难耐,急需被什么东西填满。 前面又硬到爆炸,却碍于人在无法尽情抚慰,夏沙指甲扣进被子里,将被子又压紧了一分,乳尖擦过上好的丝绸布面,宛如饮鸩止渴。 “臣不滚。” 太傅铿锵有力地甩出了如同三个市井无赖般的大字,也亏他书香门第出身,竟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来。 夏沙现在完全是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在跟太傅正常对话,结果太傅甩出这么一句不当人的话来,夏沙气得差点当场骂人,又得顾及自己的身份。 “哈,你有话快说,说完了给朕滚,有多远滚多远!”身体里像积着一汪温水似的,夏沙浑身都热,也不管小皇帝的人设了,眼前越来越模糊,他确信他快要失去理智。 上次发疯还是知道前女友嫌弃他不够open不肯跟她酒店开房跟美国蓝眼睛帅男跑了。 谁懂啊,他房子车子都挑好了,父母都见了,婚纱也定了一套打算年底就把人风光娶回家全网官宣。前女友突然变卦,打乱了他全盘计划,婚礼未能如期举办,欠的债务还未偿还,这一年夏沙过得格外拮据,要不然也不会接这个狗血18禁游戏的测评。 余镜羽当真,行了一礼开始不卑不亢地慢悠悠讲话,每一句话调子都拖老长,他离夏沙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鬼知道夏沙被情毒缠身神志不清旁边还有个太傅心怀鬼胎十分危险的时候,为什么会想起前女友。 可能是因为真的很深刻吧……六年,校花,是真的很喜欢……破灭的时候也很残酷。 人突然变心不需要理由,心飞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陛下,您有在听吗?” “嗯。”他根本没有在听,在听见太傅说“所以陛下,臣想求……”没等他说完就同意了,“朕准。” “陛下……” 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余镜羽愕然,当今朝中无人可堪大用,小皇帝真的舍得放他走? 殊不知鸡同鸭讲,夏沙紧抓着被子的手松开了,情毒消解掉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他表面一本正经,手却悄悄去寻那空虚寂寞的秘地。 “有条件。” 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小皇帝虽然性情温和,但是也很难糊弄,作为上代皇帝留下的唯一一个孩子,帝王术学了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