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沙尔汶不高兴的踱步到窗边。 「伤口有点发炎。」 见白明月还是疼痛,护士从医生包里找出止痛药,随手拿走沙尔汶放在桌上的矿泉水和杯子倒了一杯水和药一起拿给白明月。 「做人不必这麽拼命。」医生对白明月说。 正被护士扶着吃药喝水的白明月不知道是痛傻了还是没力,看不出表情。 沙尔汶看着窗外也没说话。 医生和护士交换眼神。 「沙尔汶要是说不中听的话、做不适宜的事,你不必忍耐。」护士把药水和夹着棉花的铁夹子交给医生边说。 「嗯。」白明月没打算把她和沙尔汶的纠葛多做解释。 检查好伤口,简单消毒上药重新包紮,沙尔汶打算送医生和护士离开。 「我们就在附近,有需要求救的话??。」nV助手暧昧的对白明月笑。 「滚。」沙尔汶不客气的赶人。 当沙尔汶关上门回过头来,白明月只是静静的坐着。 「这样吧,我把菜热好,你先去梳洗。」 见白明月没有要动的意思,沙尔汶主动示好。 他打开一道门,疲惫的白明月没有拒绝,起身走近。 她没有想到里面是一个房间,她的行李好端端的出现在里面。 无力争辩,她默默关上门,拿出自己的盥洗用品。 就算受伤,她还是会把伤口封好洗个痛快的澡,特别是这几天都在烈日下工作。 沙尔汶把盘子放到微波炉里,按下按键,然後开始发呆,他有些在意白明月似乎失去和他说话的动力。 也就是懒得理他。 微波炉加热完成警示声唤醒他。 他套上隔热手套小心把食物从微波炉里拿出来放到桌上铺好的两张餐垫上。 望向紧闭的房门,他忍住想去探看的冲动。 把晚餐桌张罗好,接几通电话、回覆几封简讯,白明月还是没有出现。 正当他打算开门确定她没事,房门开了。 白明月换上轻便衣物。 沙尔汶为她拉开椅子:「快来,吃过东西你就可以好好休息。」 现在她被孤立在船上单独和他相处只能见招拆招,她不想去解读他为何对待她的态度缓和许多。 晚餐在沈默中进行。 「王储妃的工作人员都安置妥当,你不必担心。」沙尔汶打破沈默。 「我不担心那件事。」白明月总算开口。 在沙尔汶手下做事的没有把事情办好恐怕人头不保,所以她不会去担心他把王储妃的人弄走,却有没有好好安排之类的事。 她担心的是自己的处境。 「王妃已经跟我说,她要带你回国,你会继续为她工作。」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听说是你让杂志总社对王储妃发行杂志有疑虑的。」 「我b你更了解王妃,就算我不阻止,她最後也会出问题。」 「你对nV人有成见。」 「这世上多得是对nV人有成见的男人。」 他注意到白明月吃得不多。 「吃吧。有什麽话吃完再说。」 晚餐後,白明月倒是没有再说什麽。 沙尔汶阻止她收拾碗盘的工作,把她赶到客厅区沙发,随手用手机打开室内音响,把碗盘随便冲水就丢到洗碗机里。 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