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隔手掌亲吻/他很湿/三师兄诉沉
白栀放下心来,语气也更自如了些: “修者最怕被人构陷非议,师兄不可如此揣测他。” “你竟这样护他,我说不得了?”他直接用她昨日的话来揶她。 “我知道师兄是担心我。他虽然灵根不佳,但这些年来一直很努力。是我始终疏于教导,所以才进展缓慢。” “你还在为他说话,要我如何相信他没有蛊惑你?” 白栀忽然笑了。 即便是在几位师兄面前,原主也极少笑,幼时得到新的功法或者武器,脸上还能见到些许欣喜的表情,但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能见到的表情自也就越来越少了。 不如说她像个泥塑,表情淡淡的,眼神也难起波澜。 少有能让她觉得开心的事情,唯一能让她觉得开心的就只有修为增进。可后来,哪怕是大突破,她也只是蹙眉,冷眼扫过他们为她感到开心的脸,声线更冷:“太慢了。” 相较常人,已是遥不可及的进展,但她仍觉得慢。 没有突破的开心,只有对自己不满的冰冷。 将他们脸上的喜意也一盆冷水浇灭了,随后不等他们再多说什么,拂袖御剑而去,便再是闭关数十年不出。 这一笑,如千年冰融消弭,带着春水自她眼波间渡了过来。 还有些冬日冰雪的冷意,但又结着春日里的暖,相接在一起,奇妙的糅杂,让他眼神也微微一颤。 她轻轻摇头,另一只手臂也改为肘撑,身体几乎和他的他贴在一起。 “三师兄,如何这般确信,我就是被他蛊惑了?” 因为距离太近,她的声线压低,哑哑的,痒痒的往他耳朵里钻。 2 诉沉深吸气:“你不知男女之事,自是容易被骗。” “师兄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你若知道,便不会是现在这幅样子。也断不会……” 他的话顿住了,像是很难启齿。 “断不会什么?” “……”他的嘴巴幅度很小的动了动,还是没有说出口。 白栀唇瓣再在他唇上蹭了一下,又亲了他一口:“这样?” “……你。” “亲你?” “……” 2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好,我不知道。那我现在知道了。知道了,也还是想亲你,这又要怎么论?” 还在笑。 这笑真是慌人心神。 诉沉心跳很快。她这一句话,当真给他问不会了。 “不是我在为谢辞尘说话,是三师兄你在为我说话。他进展缓慢,不是他不好,是我不好。我疏于管教,对他不闻不问,致使他一直没有长进。” 白栀忽然把话题拉了回去,看着诉沉的表情便笑,又轻声道: “三师兄才是,护我护得这样紧,即便是我自己都说不得。瞧你的表情。” 诉沉墨蓝色的眼瞳微微一怔,从她那双澄澈的眸子里看着里面倒影出的自己的脸,冷哼了一声:“还说没有护着他。你为护他,竟然疑心我会借丹药毒他。他也配?” 2 “是我玩笑开过了,惹三师兄伤心了。” “伤心?呵,不知所谓。”语气是冷的,但撇开眼看向别处的视线温度却是暖的。 “三师兄,我想好好教导谢辞尘。”白栀又说。 不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透着一股坚定。 “你愿做什么,与我无关。” 白栀便道:“那说些与三师兄有关的。” “说。” “为什么骗我?” “……” 又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