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难受/牙印/好喜欢/地/摸我/水声
身上,绕她手臂的那些气息更紧了。 甚至风声里,还有小狗似的委屈呜咽似的声音。 饮霜剑很长,断魂鞭又贴的太紧,打起来不方便,她便用手在断魂鞭上拍,拍的梆梆作响: “都多大了还要吃人血?谢辞尘奶了你这么多年,还没奶够,你是废物吗?瞧你刚才馋的那样,我带着你都嫌丢人!” 断魂鞭僵住了,僵了许久,好像很委屈。 然后绕在它周身的风声越来越大,像它的嚎啕哭声,又立刻往白栀的身上绕。 那劲儿,白栀险些没站稳,往后踉跄了几步,被饮霜剑在腰上推了一把,才站稳了。 谢辞尘皱着眉头,不明所以的看着白栀。 她到底在干嘛? 而且她刚才说……他“奶”了断魂鞭这么多年…… 什么意思? 断魂鞭绕得白栀寸步难行,白栀不耐的“啧”了一声,把断魂鞭扒开,让它自己去敲木头。 她则微叹一口气,半蹲在了谢辞尘的面前,帮他把衣衫拉回拉好,“你怎么一言不合就脱衣服?” 他被揶揄的一顿,白栀才认真道:“本尊原是想问你,累了吗?” 谢辞尘狼崽子似的眼神一点都没有收,黑眸中带着警惕和审视的幽光。 累如何?不累又如何?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反而看向在空房间里像个榔头似的邦邦敲木头的断魂鞭问:“是断魂鞭累了,要改日了吗?” 白栀也看过去。 断魂鞭把自己抡得虎虎生风,房间里满都是它黑紫色的霹雳电光,此起彼伏的闪个没完,跟有用不完的能量似的。 它一个傻子,累个屁。 “本尊是在问你,累了吗?”白栀说完,静等了一会儿。 她深知要让一个从来都没有被看见、尊重过的人,表达自己,很难。 所以她耐心的,用循循善诱的语气自然的往下说: “你若是不累,便去去将你领回的亲传弟子剑带出来,本尊为你点器。这样明晨我们刚好可以去藏剑峰,为它赋魂。” 又停了几秒,静看着眼前小少年的反应,一边自然的帮他把里衣上的系带系好,一边顺着往下讲: “你要是累了,便都明日再说。” “断魂鞭受你血液滋养,已成厉器。” “它若是无能的废物,不配再受你血液滋养。” “若不是,这七年浇灌也该成气候了。” “眼下更要紧培养的是你——缥缈峰首徒。你的血脉能将一个死物养得这样厉害,养你自己,应当也不会太差吧?” 几句话,就将往后不会再要他以血养器,又为什么不再养器,都讲得清楚明白。 甚至轻描淡写的肯定了他。 第一句。 这是从他出生起,活到今天,十七年来,得到的第一句肯定。 谢辞尘立刻垂下了目光,阴影垂落,纤长的睫毛也将他眼底的所有情绪都遮得一干二净。 但在身侧的手,攥得很紧很紧。 浑身都过于僵硬的挺直着。 上面的系带绑好了,她的双手便向下,正好落进了他的视线里。 她低着头,他只需要再低一点头,嘴唇就能蹭到她的脸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但喉结上下滑动,梗住了脖子。 那双手的手指纤薄,指尖是微微上翘的,莹润如白月光。帮他绑的动作一点儿都没有她这双手该有的轻盈,反而有些笨拙。 绑出来的蝴蝶结歪扭着,看起来就松松垮垮的不太牢固。 她似乎也不是很满意,绑好之后手在空气中顿了几秒。 但没有拆开重新绑,而是调整了一下它的姿态,把蝴蝶结翻转着藏进衣服里,只露出了一小点儿边边。 然后那双手满意的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