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元阳印记告诉你了嘛/知知,含一会/太湿了/就一次
起来有些含糊: “小师妹平日里睡觉也穿得这么严实,还是只因和我在一起,有意在防备我?” 4 “你也穿得很严实。” “我醉了,你想看,扒光了我也不会反抗。”他不舒服的动了动身体,“你就对我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这可真让我心里难过。” 白栀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尚未从梦中的惊悸里回过神,心不在焉的随口接了一句:“就知道你不是什么良家子。” “良家子多无趣,我做它做什么。” 他又话锋一转,极度不满的: “我怎么不是良家子?就只有过你一个女人。就因为我不像那些个伪圣人,想什么说什么,就不算良家子了么。那些个虚伪的家伙才不是什么良家子。” 说完,又将白栀抱得更紧些,用自己的下腹去贴她。 那早就硬邦邦的某处抵着她。 脸却仍人畜无害的在她的颈窝处轻轻挨着。 还没睡醒似的用柔软的眼神望着她,“我醒了,它也醒了……它胀得好痛。” 4 然后用下腹在她的身上磨蹭着,欲渴的嗓音哑得要命,“知知。” 这两个字被这么念出来,心肝都在颤。 白栀冷静地推开他:“六师兄的元阳早就成了,不是第一天晨勃了,该比我更清楚,它每天早晨都会这样,一会儿自己就该消了。” “今日怎么能和以前一样?” “为什么不能。” “你在,它疼得厉害。” “那我先出去。” 她果真准备起身走。 言澈一把拉住她,“它被你用过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用过…… 50页 这话暧昧得白栀的耳朵发热。 他的手顺着白栀的手腕往衣袖上面钻,手指虚虚的在她胳膊的肌肤上游走,搔得那处肌肤痒痒的,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 他引着她的另一只手往自己的衣衫里面去探。 耳畔的金色宝石极亮。 他棕色的眼瞳里倒映出它的光彩。 在这即便天明了都依旧昏暗的房间光线里,像唯一的星光,亮晶晶的。 用眼神勾着她。 白栀的手指才触到他的肌肤,他便害羞的轻轻颤了颤,脸颊上也迅速飞粉。 眼里的光显得愈发暧昧。 然后软声同她说:“知知,含它一会儿,它喜欢被你那样含着,我也喜欢。” 5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白栀说:“昨夜就什么都没有做完,今日不能再耽搁了。” “只cao心这些,不cao心我的事吗。”他一副伤心了的样子,说:“你便只当我们还睡着,我很快的,不耽误时间。” 白栀重复:“很快?” 他从善如流道:“知知含舒服了就好了。” 又保证道:“会很快的。” 他……这个……骗子! ……唔! 哪像他说的什么很快。 那根粗壮的roubang在xiaoxue里搅动不停,浸满欲色的棕眸黏在她向上拱起的腰肢上,用手抚摸着,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5 灰色的道袍挂在他劲瘦的腰腹处。 腰带松松垮垮的束着,致使道袍不会直接掉落。 衣服的下摆左右分开,少许布料搭在白栀的腿上。 露出他有力的双腿,和不断撞进撞出的粗大yinjing。 拔出一段时,xiaoxue会以意想不到的紧致收缩着蠕动。 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截上沾染的爱液多到他再慢一点推回去,就会顺着rou柱流下去。 指腹上的茧被他利用到了极致。 每一下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