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
十月,秋季除了离别殇愁外还带有值得庆幸的欢乐气息,b如退伍。 虽然离开军营是件振奋人心的事情,可同时我内心也感到惶惶不安。 先前问过陈律未来打算,问过他是否会再奔赴美国进修或就职。陈律说还没想好,我也没有追问,一来不想给他压力,二来是不想戳破自己幸福的幻想,至少在退伍前我们每天都会见面。 可当拿到退伍令时,我没勇气转头看陈律,好怕他下一秒就走过来说这是一场期间限定的交往,虽然知道这个假设不乏是看太多BL漫画的缘故,可现实有时候也很荒谬,我不得不提前让自己崩溃。 离开桃园後,我回南部考代理,而陈律则在家休憩一阵子後北上求职,找到了一份工程师的职缺,就此展开了从前听说的「远距离恋Ai」。 起初要适应互动方式改变非常困难,我们之间彷佛存在着时差,平日传讯息给他,不是太要紧的寒暄,多半会在凌晨两、三点回覆;问他在哪里,陈律则会传照片回应。 只有在假日的时候我们才能有完整的时间利用视讯交流,而对话的开头始终都是我问:「会不会耽误你休息?你平常都好晚睡。」 陈律也总是回覆说:「不会,假日我很闲。」接着他就陪我聊了好几个小时。 聊天内容像是那时一码难求的clubhouse,陈律说:「我有邀请码可以拉你进去。」 「可是我的手机并非ios系统。」 「没差啦!」他即便知道我不会进入任何一个房间,他还是向我递出邀请。 他还会跟我分享很可怕的事情,b如在退伍的几周後他就收到预备兵通知单,并附上通知单的截图,接着一如既往的补刀:「Youwillbeohem.」 看到诅咒的当下我气得牙痒痒,想着USA的寒窗怎没把这货冻Si? 陈律又接着说:「不过又能一直看到你了,好兴奋!」 那时我又想,幸好美国的天气也不是那麽极端~ 虽然他觉得当兵令人兴奋这点很像疯子,不过能被疯子喜欢也好难得。 只是视讯聊了两周後,我实在无法忍受不见面的状态,於是鼓起勇气跟陈律说想去台北找他,陈律一口便答应了。 我出车站後,便见陈律探头探脑地出口寻我,那一刻莫名的想哭,除了票闸口就不管不顾地扑到他怀里,他没把我推开,只是不停地m0着我的头。 陈律那时独居在山上的公寓里,周遭除了树之外别无他物,我也没有计画去哪,见到他即不虚此行。 但不久之後,我就在地上撒泼打滚道:「陈律,家里有什麽好玩的?」 陈律百无聊赖地坐在电脑桌前,闻言便倏地转头并眼睛放光说:「来打架!」 我顿时眼神Si,「那只有你自己觉得有趣,我好累。」 他乐呵呵地离开座位,陪我躺在地上说:「先打,然後你再好累。」 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