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佣金

    杨叶的话很密，一句接着一句根本不给廖海合眼的机会，他打算找个法子堵住小鸭子的嘴，可思来想去只有接吻最合适，毕竟那张小嘴塞不进毛巾，胶带又会伤到细嫩的脸蛋，廖海叹了口气，老老实实问一句答一句。

    “下一个杀谁？也是当官的吗？”

    “不，警察。”

    “你一单佣金能拿多少？”

    “五十万。”

    “我cao，这么多。”

    廖海最终还是没忍住，压着杨叶把人吻到再没力气说闲话，看着那肿了一圈的嘴唇，终于心满意足躺下了，杨叶嘴里的烟味夹杂着牙膏的薄荷味，叠在一起有些甜滋滋的，廖海舔了舔嘴角轻声道：

    “他们的命，不值钱。”

    杨叶一清早就醒了，屋外的鸟叫嘈杂得他根本没法睡懒觉，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杨叶偏要叛逆地掀开，突然一双大手伸了过来，廖海一个翻身就钳制住了乱动的人，佯怒道：“盖好了。”

    清晨下了阵淅淅沥沥的小雨，云层并未遮掩住日光，伸进窗子里的叶子送入一滴雨珠，杨叶伸出手戳破了那椭圆的透明水球，抬头一看树木掩映之间的蓝天里竟挂了一道彩虹，立马回过头想叫廖海过来。

    那人正在收拾些什么，桌上的黑帽黑口罩很明显告诉他廖海要做什么。

    “今天行动吗？”

    廖海低头整理着没有分心搭理他，杨叶被忽视了有些受挫，正要起身就听到那人低沉的声音。

    “你在家里老实待着。”

    “那当然了，我又不会杀人。”

    杨叶荡着秋千很是逍遥自在，腾出手朝廖海飞了个吻，对方并无回应，戴上鸭舌帽，压低帽檐正要往外走，想起什么似的转回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扔了过去，“大门右转就有超市，家里没烟。”

    杨叶接住拿在手上甩了甩，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随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男人的神情黯淡了下来，转移话题道：“怎么这几天都没人找你？”

    杨叶眼里闪过一丝错愕，生怕被对方捕捉到立刻别过脸，假笑着回答道：“应该是传开了吧，谁会找个嫌疑人约炮。”

    “我？”

    廖海插着兜暧昧地看向那眼神躲闪的人，杨叶回瞪了他一眼，握起拳头作出凶狠的样子。

    “你他妈的都没付钱！”

    “不是你自愿的吗？

    话音刚落，男人就转身向门口走去，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拿命付吧。”

    “叮铃铃铃铃——”

    女警拿着档案袋路过无人的工位，随手接起电话，“喂，您好，这里是云昆市南山区禁毒支队，请问有……”

    停顿片刻后紧绷的面容放松了下来，挂完电话走进里间的办公室，轻轻放下档案袋向坐在办公桌前的人汇报：“王队，这是二零一六年佤邦北部清水河的档案资料，对了，刚接到电话说证物也从市局里调下来了，等会就到。”

    “这么快？行，知道了，辛苦你了小高。”

    穿着雾蓝衬衫的男人接过牛皮纸档案袋，对着女警微笑点了点头，等部下走后才揭开了档案，眉头紧蹙着显出好几条皱纹。

    慢慢起身走到窗边，拉住引线关上了百叶窗帘，快步走到满是功勋荣誉的柜子边，伸出手往墙边的缝隙一掏，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