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试探/啊啊啊不行不行!韩总我P股还在流血!
一股股粘稠的血浆连同半固体的胎膜残瓣自yindao口往外溢,他甚至能感受到异物缓缓淌出来的诡异触感。 一旦护垫满了就得换,上面赤裸裸的血红腥气扑鼻,简直受了大罪。 那段日子不只是肚子上的伤口疼痛不堪,下体黏黏糊糊仿佛永远也流不干净的体液同样是个不小的折磨。 他体毛浅,只在yinjing根部有着几根浅色的软毛,连这处都是白中泛粉。 男根下方是女性的蕊蒂,粉白的花唇有些发育不良,畸形薄窄得无法包裹遮掩住脆弱的私处。 sao乎乎的花蒂从肥厚的唇瓣里露出一点尖尖,蒂瓣中裹着颗rou豆,同样向外头探出点头。 底下是一道紧缩的深红色细缝,不知是害怕惊恐还是怎的,那道浅缝中渗出点透明的液体,在轻微的翕动中落下一条水线。 这种感觉格外奇怪,季辰攸试着合起腿,奈何韩穆按得紧,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尴尬地在人眼皮子底下敞着逼。 韩穆的眼神晦暗幽深,看了半晌后他终于作罢,抬眼对上了季辰攸惊恐万状的眼睛,看着他隐隐沁出泪的湿红的眼尾,韩穆哑然片刻,心下起了些薄弱的愧疚感。 他单臂一揽,将其抱紧怀里,用榻榻米上的毯子一裹将人送回了楼上的房间。 全程季辰攸一言不发,不敢流露出一点声响,生怕韩穆又想对他做些什么。 他缩被窝里琢磨了半晌,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他扳着手指算了算——那晚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看上几眼又咋了,至少还没摸呢。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儿,季辰攸冥冥之中总觉得,韩穆迟早得对他再做点啥。 他突然想到还有回家这条路。 晚餐时候季辰攸下来得很早,韩穆过来时,他早已在边上的沙发里窝了半天。 见人逐渐走近,他犹豫再三,数次欲言又止。韩穆见他这番情态,想到今天的事,大致能猜出这人想说什么。 眼见韩穆没搭理自己,季辰攸眼珠子转了一圈又看向桌上的晚餐,然后捂着腰慢吞吞地从沙发上起身,轻手轻脚在餐桌旁落座。 “韩总,”季辰攸顿了下,试图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把这接下来的话说出来,“韩总,我哥现在……” 有没有在找我啊? 他想回家了。 这时的a市,季辰宣摘下鼻梁上的细框眼镜,随手放在手边一堆杂乱的文件夹上。 他有些轻度近视,一旦办公时间过长、用眼过度就得戴眼镜。 由于佩戴久了,镜架鼻托在鼻翼两侧各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先是拿起报表翻了片刻,展现出来的形势一片大好,过去近一年那场风波终究逐渐平息了。 对于季辰攸这几个月都闷声不吭始终没有联系家里,他反倒有种道不明的欣慰。 大抵是觉得弟弟有长进了,总算不像以前那样整日胡作非为惹事,至少能自个儿在外头自食其力过上一年半载。 据他所知季辰攸去c市就是为了投奔那些所谓的朋友,那些人他也见过,看不出对弟弟有多少情谊,踩高捧低显然是一把好手。 他不担心季辰攸在外无依无靠,父亲不至于对弟弟彻底放手不管。 季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他,想来是没出什么大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