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亲吻,风无心动,白效竹发烧,同床共枕
子了,还哭。” 白效竹还在坚持,“那你不准走。” 风无麻了,“不走,我真不走,谁走谁是狗,我就在这看着你,所以,现在可以把水喝了吧!” 白效竹高兴了,“嗯。” 伺候完白效竹喝下水后风无替他掖了掖被子, “好了睡吧!我就在这看着你。” 以为风无会睡到自己身边的白效竹一时间觉得自己听错了, “你不和我一起睡吗?” 风无表示谢邀,“不了,我就在这看着你。” 没想到风无真的是这样打算的白效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委屈一下子在心中疯狂蔓延。 可能是因为生了病,白效竹不仅没能像平常一样保持理智,反而置起气来。只不过,像白效竹这样的人就算生气也是安安静静的。 他不说话,只倔强的睁着眼睛,一副你不睡我也不睡的样子。 就这样俩人大眼对小眼的看了半天。 最终结果以风无妥协,俩人并排躺在床上落下帷幕。 其实风无今天也很累,他被渴醒的时候只将将睡了两个时辰,哪成想一觉醒来清白没了,这谁还睡得着。 而且清白没了就不说了,自己还得伺候加害人,一整天。 直到现在才好不容易躺在床上,就这还不能睡得太熟,就怕万一白效竹半夜再发烧,给自己烧死了可咋整。 想到这,风无流下了悔恨的眼泪,玛德,早知道就不喝了。 白效竹静静的听着风无的呼吸,笑意缓缓浮上眉眼,虽说两人中间还隔了些距离,但一想到风无就在自己身边,单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感到幸福。 带着甜笑,他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很快睡去。 华灯初上,夜市开,街上吆喝声,喧闹声打成一片,热闹非凡,而一竹轩内一片安静,只余两道平缓的呼吸,渐渐同步。 只不过很快,内侧被被子埋的只剩一双眼睛的白效竹开始眉头紧皱,脸上不时露出惊慌的神色,仿佛被梦魇住了。身体更是不安稳,不停的来回挣扎,像是在找些什么。 渐渐的,他开始无意识的朝着身边的热源靠近。 甫一碰到风无热气十足的身体,双手就自动攀了上去,紧紧搂住了风无的腰,头也不安分,熟练的枕在了风无健硕的胸口上。就连双腿都化为了藤蔓,将风无的双腿牢牢的缠住。 做完这一切之后,白效竹终于不再面露惊惶,反而像是做了美梦一样,嘴角绽开了一抹微笑。 反观风无,他也像是习惯了似的,自然的的抱紧了缠上来的白效竹,在白效竹头依在自己胸膛上时还无意识的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 有道是‘孤阴则不生,独阳则不长,故天地配以阴阳;男以女为室,女以男为家,故人生偶以夫妇。’ 但是,此时此刻,床上两具同样性别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两人的身体看起来高度契合,像是嵌在一起的两块拼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仿佛天生一对。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