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不爱听/风流债/一起睡/梦境笼中鸟/锁链蒙眼ig
翠柏间的小亭被“鸟笼”取而代之,红色纱幔随风飘样,金色柱间被荆棘缠绕,其间依稀点缀着红色蔷薇,一眼望尽,色情满满。 恶罗王被视野中的暧昧旖旎所震惊,他稍稍站定,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双足就被无数从四面八方的虚空钻出来的金色项链缠住,牢牢锁在半空中。 他一有动作,那些锁链就有感应似的,紧紧缠绕,挣扎不得。 1 “野川新,你搞这些干什么?”恶罗王不明所以,视线疯狂寻找熟悉的身影。 但他还没找到,眼前就突然一黑,熟悉的气息将他笼在怀里,长长的黑色丝带蒙上了他的眼睛,简单绕了两圈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绳结。 “你在搞什么鬼?快放我下来!”恶罗王不明所以,剧烈挣扎着,锁链晃动发出哗哗的声响。 “恶罗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野川新抚上男人的脸,仗着男人看不见,肆意的亲吻。 他的的舌头伸进了恶罗王的口腔中,带动着他的舌头一起,水声啧啧作响,恶罗王没有了视觉,所触及的一切皆是虚无,霎时间,男人趁着他晃神强势闯入,空气强势掠夺,恶罗王几乎无法呼吸。 熟悉的敏感点被轻而易举挑逗,不一会儿,恶罗王就缺氧的面色潮红,嘴角流出一丝透明水亮的津液,没有了那双威慑十足的眼眸,原本不可一世的大妖怪瞬间变得yin靡起来,勾起不可言说的凌虐欲。 黑色的口脂在两人口腔中互相交换着压下,性感的薄唇终于显露出来它的真面目,粉中带红,唇rou间依稀闪烁着水光。 那只抚住他侧脸的右手滑在他的嘴角,指腹用力摩挲,津液被悉数带走,同时,被抹开的那处也留下淡淡的水粉,男人捏住他的颚下,大拇指按压弹性的唇rou,逼迫男人半张开了嘴。 笨拙的舌头无处掩藏,只能露出粉嫩的舌苔供野川新观赏,“啊,亲成好看的颜色了。” 男人被亲的脑袋发晕,抖动间,暴露出更值得让人亵玩的部位,布条半遮半掩,不过就那几根遮掩的效果可不是很好,有种欲绝还休的诱惑感。 1 野川新舌头退了出去,慢条斯理地挪开碍眼的布条,低头叼住男人的乳rou研磨。 “呐呐,恶罗王真的不考虑去当我的禁脔吗,上下两张小嘴都会被我填的满满的……” “啊…胡说什么……”恶罗王甩了甩脑袋,“我怎么可能当你的禁脔!唔……松开!” 野川新不仅没松,反而用虎牙咬破了他的rutou吮吸,淡淡的血腥味散开,刺激得乳晕都通红一片。 “奶水好甜,可惜人一点都不乖。”野川新淡淡一笑,“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好好调教调教。” 实力一分也使不出来,憋屈的当作笼中鸟,好像永远都逃不出野川新的手掌心,他呼吸凌乱,心跳加速,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假的,哈啊……都是假的…是梦……唔嗯……” “这是你的梦,也是你渴望的映照,不是么?“野川新笑意更深了,“每天在爱意满满的注视下被我cao得欲仙欲死,明明都说不要了,xiaoxue还在不知足的吞进……恶罗王你可真贪得无厌。” 恶罗王自欺欺人,野川新便顺着他的想法来,话语宛若棒槌,重重一击打在他的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