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手指C/四处怀疑/试探询问/再次进入梦境/大喜之日
手,之后再没把眼神施舍给那妖怪。 妖怪巴不得离开这里,离开的步伐加快了许多。 很快,房间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传来人去唤野川新,却发现他早已离开。 果然还是太惯着他了,恶罗王心里想,躺在宽敞的大床上,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与往常一样的生活,突然有一瞬间变得烦躁乏味起来,他又开始想念某人的存在,可又觉得难以忍受,甚至忽视了另一个挚友的存在。 莫名的,他又有了睡意,不受控制的闭上了眼睛。 意识下沉,恶罗王睁开眼时,发现他又进入了梦境,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明显清晰了许多。 他环绕四周,正是他居住的行宫。 远在几个小时之前,这里正好举办宴会,而如此时间就停在此刻。 熟悉的酒杯碰撞声响起,他坐在殿台之上,俯视台下的风情。 若是他此刻穿的衣服不是极其浪荡的款式,便都能对上了。 他垂下眸,微微张开手,打量身上穿的这件款式,布料又透又薄,欲遮欲掩,说不出来的诱惑。 他从来都不会穿这种款式。 恶罗王正疑惑着,这时候野川新突然走进,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有些走神,怎么了?” 野川新语气熟稔,眼底装满了对他的爱意,他分辨的出来,梦境中的野川新少了点现实生活中的克制,举止亲密,似乎在诉说着两人之间不正常的关系。 强行按下欲望,恶罗王抬眸看他,“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穿的这件衣服?” 他下意识将两人带入现实生活中的关系,强行忽略梦境中的不同之处。 可野川新怎么会让恶罗王如愿,面色笑意不变,“恶罗王害羞了?” 他一手搂住恶罗王的腰,强势的禁锢在他的怀里,语气不自觉软下来,温柔至极,“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 殿台之上的椅子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足以坐下两人的石床,虽是用石头而砌,却半点没有简陋的样子,毛茸茸的兽皮铺下,床沿雕刻着兽纹,繁杂绚丽,可见其主人的用心之处。 这些恶罗王都看在眼里,若不是他自己知道身处在梦境,恐怕真要相信自己真的与野川新相恋成为伴侣。 可惜,一切都是假的。 熟悉的地方和陌生的打扮强烈刺激着恶罗王的脑子,宴会仍会继续,即使妖怪作风开放,他也没要开放到让属下观看自己身体的地步,他下意识命令,“给我重新换一件衣服。” 没想到野川新非但没听,反而抓住了他的手腕,动作愈发放肆,手指在腰肢上下来回作乱,暧昧咬上他的耳尖,“恶罗王在说什么胡话,早就选好的衣服为什么要换,马上就要行房事,太浪费时间了。” “唔,你疯了?”恶罗王瞪大眼睛,酥麻的痒意让他软了身子,一时竟当然自己呆在野川新的人怀里,细长的耳尖发烫诉说着主人此时的不平静,“我们才认识几天,谁允许你跟我结婚的?!“ 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可笑,若恶罗王不同意,难道野川新还能逼他不成。 但即使是这样野川新也没有生气,眼神宠溺地看着他,“不要闹了,结婚是你同意的,这件衣服也是你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