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趴后入磨X/拽住脚踝回来继续C/骑乘/ 塞g塞
野川新修长手指挤入巴卫紧致羞涩的后xue,嫩rou缠绕着入侵插的异物。野川新手指试探着到处摸索,寻到一处嫩rou,直直地戳弄上去。 “啊…别胡说八道!”巴卫下身被侵占的异样酸胀,猛然一颤,头皮发麻的快感击中他的脑海,剧烈喘息下薄唇微张,露出鲜红的嫩舌,后臀摇摆,sao浪得过分。 小狐狸肠道刺激溢出湿滑的液体,xue口一张一合,无比渴望大roubang的入侵,根本不需要再费力气去扩张。 野川新挺着粗长guntang的大jiba往rouxue里顶,缓慢又磨人,“无论如何,至少现在它是需要你的。” 早在第一次野川新就摸清了巴卫身体的敏感点,手指娴熟的划过男人的敏感地带,脖颈往下,从粉嫩翘立的rutou开始到小巧腰窝处,勾起身体深处的情欲,瘙痒的刺激让巴卫眼角发红,眼神愈发迷离,身体诚实,任由野川新为所欲为。 同时,野川新腰部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一改往日快准狠地cao弄,反而是兴趣十足,想要体验一把roubangcao进xiaoxue的乐趣。 动作慢了下来,guitou先是陷入了紧致的括约肌,将不停翕动的xue口向四周慢慢撑开,等到大部分柱身陷进去时,xue口边软rou就变成平滑无痕的rou圈,牢牢吸附住,就连柱身表面的青筋也不放过,勤勤恳恳的服侍,叫人纠不出岔错。 roubang继续前进时,后面就变得轻松许多了,如同攻城略池般破开湿热又弹性十足的肠壁,所向披靡,将roubang的形状深深烙印在其中,而xiaoxue宛如天生的jiba套子般,毫无怨言。 野川新进入的速度极为磨人,明明是在满足巴卫的需求,一点一点cao进饥渴的rouxue,却叫人愈发心痒难耐,显然温柔至极的进入并不能满足贪婪yin荡的rouxue。 男人不给个痛快,急得身下的巴卫直喘粗气,知道野川新是故意的,偏偏自己被他磨出了情欲,不得不败下阵来。 巴卫偏头瞪他,眼底的潋滟水意明晃晃的勾人,喉咙滚动,发出不满足的控诉声来,“快点、这么慢……嗯唔…是没吃饭吗…哈,用力…啊、嗯…你不行了,就让我上,我来cao你!” 控诉的声音低沉喑哑,不知什么时候起,一向自持优雅的狐狸也学起了直白粗暴,将欲求不满的渴求直接摆在明面上。 指腹下精瘦的身躯因为锁链跪趴在床上,像是臣服在男人的yin威下又仿佛是已经被用力拉紧的弓,肌rou紧绷。 可再看向那双漂亮至极的兽瞳就不会这么想了,哪里是危险发出的信号,分明是得不到愉悦,欲翻身脱离男人掌控的急迫,但也就点到为止,再怎么过分,也只不过是用xiaoxue去主动jian男人的yinjing而已,小狐狸也只是纸糊的老虎罢了。 狐狸逼急了,也学会了主动出击,暗戳戳的将身体后挺,想让xiaoxue吃的roubang更深更紧些,像是河里的浮萍,摇摆不定。 野川新一巴掌打到巴卫的大屁股上,“小狐狸后xue这么贪吃,还想着要cao别人?” “唔!” 巴卫回过头,红红的眼睛瞪着他,“你敢打我?” 野川新对于他的目光不以为然,“打的就是你,sao狐狸。” “早知道这么饥渴,”野川新下腰挺动,guntang坚硬的性器不容反抗地全根没入,“我就狠狠cao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