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总是在重复的给我匹配周边车辆。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很快又打起精神,打算放弃回家的念头,先在周边找个地方吃晚饭,等高峰期过了再走。 就在这时候,一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了那张我最不想看到的脸。 “去哪?”贺言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上来吧,我送你。” 我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挪开了视线,这片地方我之前来过几次,顺着路往南走,第二个路口就有一个大型综合商场。 贺言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的冷淡,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车速降到最低,慢吞吞地随着我的步伐移动。 我一向熟悉他的招数,在最开始追求我的那段时间,他这招死缠烂打用了无数遍。 于从前的我而言,这招叫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招叫黔驴技穷恶心至极。 “付观宁,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和我说话了。”贺言一个人在车里像小丑一样唱独角戏。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样?” 我头也不回,只当他是空气。 讨厌我的人那么多,他贺言算老几? 像付音存和他妈那样,靠着献媚讨好来换取男人的垂怜,示弱、娇柔、楚楚可怜,攀附在树上的菟丝花。 我永远都变不成那种人。 谢临曾经很认真的建议我去医院做个检查,他觉得我有情感缺失症,我的回答是把他从我房间推出去,接下来一个月都没再理他。 我只是不喜欢浪费时间和情绪而已,这二者对我来说如此珍贵,没必要花在不必要的人和物上。 “付观宁,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么?我明明给过你忠告,迟早有一天你会为你的目中无人、不可一世付出代价。” 贺言的声音低沉了下来,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在最初追求我的那段时间,他经常会因为我的冷漠无视而变脸。 是什么支撑他坚持了下来呢? 付音存甜美的笑脸,还是想看到我付出“代价”的迫不及待? 路口对面是红灯,我停下了脚步,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觉得有些烦躁。 暴风雨就要来了,盘旋在我头顶的乌云密集如泡沫,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 从科学的角度分析,低气压会让人心情压抑。 我不动声色地吐出一口气。